監天司的人,大多是有毛病的。
鬼市主人一直覺得這句話很對,現在看到方牧的樣子之後,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也是這個時代的老人了,靠著苟這個特殊的方法,活了很久很久。
他曾經見過監天司從弱小變得強大,也見過很多監天司的人。
總結起來其實很簡單,人都有一些非常不對勁的小癖好,監天司的人是將這些小癖好放大了,所以每個人都不正常。
照目前方牧這個表現看,這廝的癖好有點讓鬼市主人心驚肉跳。
你這對一隻男性詭異產生這種想法,合理嗎?
鬼市主人飛快後退,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,不讓方牧碰到他。
方牧頗為遺憾,看向另一邊黑影,眼睛又是一亮:“好久不見,來,擁抱一個。”
黑影同樣左突右閃,躲得非常的匆忙。
可怕,實在是太可怕了,怪不得自家主人對監天司敬而遠之,就這愛好合理嗎?
有句話說得好,人不可以,至少不應該。
“說正事吧。”鬼市主人抬起手,制止了方牧到處亂晃的身影,道:“你不是說我們這裡有探子嗎,具體是什麼情況?”
方牧停了下來,表示非常遺憾。
唉,想摸,但是對方好像非常的戒備,就好像他是一個兇獸一樣。
方牧嘆了口氣,道:“嗯,探子,聖雪山的探子。”
言簡意賅,非常直接的回答。
可是這番話傳到鬼市主人耳朵裡,卻泛起了滔天巨浪。
聖雪山?
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聖雪山,因為上次還打過交道,他殺了聖雪山的詭異。
現在陡然聽到方牧說到這個,鬼市主人陷入了沉思。
方牧非常的不給面子,直接道:“那道門和聖雪山脫不了干係吧。”
鬼市主人的思考被打斷,裝作詫異的道:“門?什麼門?我怎麼什麼也不知道?”
方牧呵呵一笑,將手上的袖子擼起,亮出了手上像門一樣的花紋:“你演的好假,別說這玩意兒和你沒關係。”
鬼市主人這次是真的驚訝了,這門……怎麼變成了花紋?
他突然有種被綠了的感覺。
這門呆在他這裡很久了,可是鳥都不鳥他,為什麼上次方牧一過來,突然就非常狗腿子的跑過去了?
還有,現在竟然變成了花紋,是不是太過分了,好歹我也收留過你!
鬼市主人見方牧看出來了,也不再裝模作樣,苦笑道:“這門確實是我這裡的,不過與我無關,是它自己飛過去的。”
方牧擺了擺手道:“不用解釋,只要確定是你這裡的就沒問題了,那麼……這扇門和聖雪山有什麼關係?”
聖雪山,就是那個專門製造怨的玄詭遺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