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笑了笑,道:“那麼……說吧。”
他越來越好奇,到底是什麼東西,能夠讓他師尊都頭大。
青衣人左右瞧了一眼,瞥見一邊的阿白,暗道:“食詭獸是少當家的異獸,那也算是一家人,說了沒事。”
於是乎,青衣人將吳司長最近犯愁的事說了個清清楚楚。
方牧越是聽著,就越是愕然,到最後甚至升起了馬上跑路的想法。
按照青衣人的意思,他師尊怕是要步入愛情的墳墓了。
所謂的愛情的墳墓,那就是婚姻。
因為方牧的出謀劃策,以及洛司長一系列的操作下來,婚書是徹底的簽訂了。
結果很明顯了,就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。
成了定局之後,洛司長自然要快馬加鞭。
接下來,洛司長的操作可謂是高到不能再高。
洛司長直接把其他司長全都叫了過來,然後施展了身為女性的絕技——哭!
司長之中,還有一位女性司長,還是洛司長的閨蜜。
洛司長這一哭那還了得,兩個司長連成一氣,直接向其他司長施壓。
最後所有司長投票之後,達成了一個統一,那就是婚必須儘快結了。
吳司長得到訊息後,自然是不同意的。
可是現在的問題就在這裡,吳司長偏偏對洛司長有了那麼一些好感,原因就在於那碗湯。
現在就是面子問題,畢竟洛司長比吳司長強,吳司長不願意。
於是乎,兩方就開始僵持起來。
不過以方牧的想法,他師尊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畢竟本身就有好感,再加上婚書的原因,那麼結果很明顯了。
方牧還有一個問題,疑惑的道:“無心司長沒站在我師尊那一邊?我記得他倆的交情很好來著。”
青衣人無奈的道:“一開始無心司長是強烈反對的,但是當場被洛司長和另一位女性司長打了一頓之後,無心司長屈服了,唉……你不知道,洛司長的瞳術是真的厲害,無心司長被打得那叫一個慘。”
方牧:“……”
合著你們監天司最善於的,就是做這種強行買賣?
當然,他覺得師尊有個歸宿是好的,只是他暫時不會去監天司總部了,至少得等師尊結婚之後。
這主意畢竟是方牧出的,要是過去的話,說不準被他師尊給陰了。
畢竟以他師尊的性格來說,這事兒還真做得出來。
“舒服。”青衣人長出了一口氣,似乎說秘密之後整個人舒坦不少:“少當家的,這事兒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了,我可只和你一個人說啊,要是被很多人知道,我可就麻煩了。”
方牧嘴角抽搐,這話就是大嘴巴常用的語錄。
“我可只和你一個人說”這句話,可不就是天下人都知道的節奏嗎?
兩人又聊了幾句,青衣人這才告辭離開。
等到青衣人走了之後,方牧拿出了信封,將信封拆開。
上面的字跡他熟悉,正是他師尊的筆跡,開頭第一行字就讓方牧升起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