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已經醒了三個人,唯獨面具女人似乎還在琴聲的控制中。
有面具遮掩,看不清楚面具女人的模樣,透過面具兩個孔洞中的痛苦眼神和青筋暴起的白皙手掌,能夠感覺到面具女人正在遭受痛苦。
鬼一撫琴的速度更快了,一道道琴聲悠揚婉轉。
伴隨著悠揚的琴聲,面具女人低下了頭。
“呵……呵……呵……僅此而已了。”
一道好聽的女聲傳來,面具女人猛的抬頭,眼神中的痛苦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清明。
鬼一嘆了口氣,手中的琴漸漸化作灰燼:“透過。”
方牧聞言,皺了皺眉。
他越來越覺得在哪裡看到過面具女人,可是又想不起來,只是想到了一個輪廓。
“輪廓……輪廓……”
一想到輪廓二字,這輪廓就與方牧腦海中的一個身影重合。
方牧突然拔出殺豬刀,朝著面具女人砍了過去。
“原來是你啊……”
他想起來了,這個面具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在廢墟中襲擊他的詭士,能夠操縱屍體的詭士。
刀光閃過,從面具女人身體中穿透過去。
方牧轉過頭,看向身後的鬼一。
“先生,在規則內,你不可以動武。”鬼一搖頭道:“透過之後,你就可以隨意而為之了。”
方牧冷哼一聲,收刀歸鞘。
面具女人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的坐著,好像有什麼依仗一般。
天空中最後只剩下一副棋盤,棋盤緩緩落下,最後落在鬼一手中。
此時的鬼一已經變得幾乎透明瞭,彷彿隨時都會消失,可是鬼一併不慌亂,相反還很鎮定。
“第四關是棋,也是最後一關,這最後一關對於你們來說,是最具有優勢的。”鬼一緩緩伸手,手上的棋盤化作一道光四散紛飛。
在四個人面前,分別有四個棋盤出現。
鬼一拍了拍手,道:“規則是不公平的,以至於前三局都是我在出題,規則也是公平的,因為這第四局交給你們。”
眾人不解,都沒有動作。
方牧看著光禿禿的棋盤,摸了摸下巴。
這棋是這個世界最為流行的,稱之為縱橫棋。
但是他不會下棋,這就是個最大的問題。
方牧道:“你剛才說第四局交給我們,是什麼意思?”
剛才鬼一說的話模稜兩可,讓方牧摸不著頭腦。
鬼一指著棋盤道:“這一關的要點是下棋,而下棋的方式由你們訂,只要規則承認即可,最終的結果就是……贏了我,而且最重要的是……只要你們其中一半贏了我。”
說到這裡,鬼一停了下來。
方牧皺眉道:“只要我們其中一半贏了你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說過。”鬼一解釋道:“過了四關,我就死,你們就活,但是我忘記說了,後面還有個要求,最後一關必須半數過關。”
方牧冷笑道:“詭異果然是詭異,這麼重要的也能忘記。”
這最後一個之所以重要,就體現在半數這個詞上。
打個比方,如果前面的全部過關,到最後一關就剩下十幾個人,那半數就要達到七八個人,無疑增加了難度。
即使現在只有四個人,也非常的困難。
畢竟只要輸了三個,哪怕第四個贏了也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