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此時摟著一個輕衫女子,手中的酒杯觸碰到輕衫女子的嘴唇。
酒水順著流下,從輕衫女子的下巴一直到脖子,最後打溼了胸前的輕衫。
酒水打溼了輕衫後,畫面多少有些不宜。
輕衫女子雙眼迷離,伸手勾住方牧的脖子。
見此情景,眾人的心思不一,各有各的想法。
方牧的眼神很平靜,手觸及輕衫女子的腰部,很軟,和真人沒有區別。
可是摸屍術的提示音卻沒有傳來,眼前這看似真實的詭異不是陰屍類的。
方牧鬆開手,脫離開輕衫女子的懷抱,回到了座位上。
蒼雲城主默默地看著這一切,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表露,將酒杯中的美酒喝完。
舞曲還在繼續,轉瞬間已經過了快一炷香的時間。
在場眾人都沒有說什麼,也沒有做什麼,只是安靜的坐著。
這幅場景給人一種極其誇張的感覺,更像是迎客,而不是玄詭遺址。
但是眾人清楚,這就好像笑裡藏刀,說不定有什麼更大的危險在等著他們。
蒼雲城主放下酒杯,拍了拍手。
正在跳舞的輕衫女子彷彿得到了指令,化作青煙,漸漸消失不見。
“要來了嗎?”
這是眾人心中的想法。
“可以摸屍了嗎?”
這是方牧的想法。
蒼雲城主看了看周圍的人,笑道:“各位既然是淌過了重重困難而來,那就是我蒼雲城的貴客,眼下賓主盡歡,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?”
在盔甲內,蒼雲城主的臉顯得異常怪異,明明在笑,可是這笑容除了嘴角翹起之外,面部的表情幾乎沒有。
皮笑肉不笑,或許是最適合的詞語。
遊戲?現在還玩什麼遊戲?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蒼雲城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“我蒼雲城網羅天下奇人,各有各的愛好。”蒼雲城主緩緩道:“想必各位來時也已經看到了。”
方牧摸了摸下巴,這句話說得雲裡霧裡,聽不出話中之意。
“規則,便是我蒼雲城必須有的。”蒼雲城主站了起來:“一切必須建立在規則之上,我也有個愛好,喜歡看戲。”
在蒼雲城主站起來時,他旁邊的四個鬼影動了,直接站在蒼雲城主前方,面對著眾人。
“今日時間有限。”蒼雲城主伸了個懶腰:“就隨意抽四個下屬來表演吧,你們將會和這四位互相印證,看看能不能給我來一出好戲。”
說到這裡,蒼雲城主露出一副興奮的神色,最後掏出四根籤子。
四個鬼影恭敬的行了一禮,紛紛從蒼雲城主手中抽籤,拿在手中。
抽籤完畢之後,蒼雲城主身後出現一道大門,他直接跨了進去,留下一句話……
“從短到長的順序,這個遊戲可不簡單哦,贏了就活,輸了就死。”
大門消失不見,宮殿內只剩下四個鬼影和在場的眾人。
方牧看著消失的蒼雲城主,老實說他剛才準備動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