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紫色和黑色混合,老人終於不再像人,完全符合一個詭異該有的樣子。
“造型挺別緻。”方牧摸了摸下巴,道:“怎麼,變完身之後就要開始了嗎?我很好奇,你想要怎麼開始。”
“客官哪裡話。”老人的褶子都變成了青紫色:“客官有病啊,請隨我到二樓診治吧。”
“原來這就是你的規矩。”方牧淡淡的笑了笑,前往二樓: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有什麼治療的方案。”
他看出來了,透過老人說的話可以看出,治病診治是這裡的規則。
一旦治療有效果,那麼結果就和那些白骨一樣。
腳踏在樓梯上,樓梯彷彿已經年久失修,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方牧走在前面,老人跟在後面。
這樓梯只有十來梯的樣子,不多時已經來到了二樓。
方牧看了一眼,上面也很簡單。
只有一張桌子,兩把放在桌子旁邊的椅子。
老人來到一個椅子上坐著,讓方牧坐到另一個位置上,道:“客官近期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?”
方牧笑道:“沒有什麼不舒服的。”
老人一愣,臉上的褶子抖動:“客官一定要有什麼不舒服的,不然又怎麼會來回春堂呢?”
方牧繼續搖頭道:“你技術太爛了。”
這句話出口,老人蒙了。
“你作為一個大夫,看不出來嗎?”方牧不屑的道。
老人瞪大眼睛,詫異道:“我為什麼要看出來,不是你直接告訴我嗎?”
方牧撇了撇嘴:“萬一是隱疾呢?”
“這……”老人完全不知道怎麼說話了:“哪有這種看病的方法?”
方牧嘖嘖道:“所謂醫者,望聞問切,望都不會還學問,呵呵,垃圾!”
“望聞問切?望聞問切?”老人整個人呆立著,一直重複著方牧的話。
在老人重複之時,它正在慢慢變淡。
見此情景,方牧有種胸有成竹的感覺。
垃圾!實在是垃圾!
這種技術,說句實話太垃圾了。
包括這個世界的醫術,都太簡單了。
哪像前世的那些大醫們,每個人要是不背個幾十個方子,那都不好意思出師。
一句望聞問切都讓這廝變淡了一些,方牧表示這廝完全不夠打的。
好在老人反應了過來,努力甩了甩腦袋,將方牧灌輸給它的思想甩掉。
“好,我來猜……不,我來望!”老人咬牙切齒的道:“你有病,心病!”
方牧繼續不屑道:“我沒有心病,垃圾!”
“不,你有!”老人卻不像開始一樣,非常有把握的道:“每個人都有心病,哪怕是一個疙瘩也是,你不可能沒有疙瘩!”
方牧眼睛微眯:“垃圾,你和我鑽空子?”
這廝把心病範圍概括的這麼廣,看來是有備而來。
老人滿臉得意的道:“那麼……我來幫你治治。”
方牧身體朝後面靠,靠在椅子上,愜意的道:“我倒想看看,你是怎麼醫治心病的,來,開始你的表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