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站了起來,淡淡的道:“我回去吃個飯,你一直弄它,等我回來還沒服氣的話,就帶回去繼續,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阿白點了點頭,又繼續給怪物施加痛苦。
方牧轉過身,才走了兩步,背後傳來聲音……
“服!我服!”
怪物的聲音很虛弱,幾乎是顫抖著說出來的,因為痛苦,讓它說話都說不完整。
那種痛苦,就好像數以億計的針紮在它身上,沒有一處是不痛的,哪怕是毛孔都痛。
方牧頗為遺憾的道:“不是硬骨頭嗎,怎麼,剛才說的話可是很硬氣的。”
“別,我說,什麼都說!”怪物根本沒有猶豫。
方牧呵呵笑了起來,在絕對的痛苦面前,這種假硬氣都是虛的。
黑氣的攻擊停了下來,怪物稍微緩了一口氣。
太可怕了,要是等你吃完飯回來,那還有完整的嗎?
本來它是想硬氣來著,但是這實在是太痛了。
“你是異獸?”方牧摸了摸下巴,問道。
怪物點頭如搗蒜:“是是是,我是歡心獸,透過吸取敵人陽氣而活,我……”
關於它自己的來歷,它講得清清楚楚。
至於為什麼會是食詭獸的近親,大概是長殘了吧。
方牧並不是很關心這個,而是指著歡心獸,道:“你腹部得傷口,怎麼回事?”
開始來的時候,他看到了歡心獸腹部的傷口,這讓他略微感到熟悉。
這傷口曾經見過,在那隻布雨境的食詭獸身上見過。
同樣的位置,都是腹部,而且同樣不會癒合。
歡心獸聞言一愣,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腹部的傷口,那張恐怖人臉上露出憎恨的情緒。
方牧笑了:“看來有一段根不錯的故事,說說吧。”
歡心獸沉默片刻,恨道:“玄詭遺址,都是那個玄詭遺址,它們讓我變成了這樣!”
“不知道誰說出來的,那裡有能夠讓異獸進階的天才地寶,而且還是大量的天才地寶,很多異獸都去了,我也去了。”
“沒想到的是,我竟然被它們重創,那些詭異給我留下了一條不會癒合的傷口,好在我拼命逃跑,最後跑了出來。”
隨著歡心獸娓娓道來,方牧已經明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