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方牧除了想揍他們一頓以外,真得沒有別的想法。
可以說方牧的想法是很單純的,但是他每一個單純地想法,都經不起鬼一的腦補啊。
此時,鬼一轉過頭,滿臉崇拜。
這才是主上,哪怕被別人如此嘲諷,也依然行得正坐得直,甚至可以做到以德報怨,還反過來教導這群愣頭青。
一直以來,鬼一認為主上的一些做法非常的狠辣,沒想到主上也有仁德之心。
有這樣的主上,何愁大事不成?
方牧看到了鬼一的眼神,現在完全是騎虎難下。
周圍的玄士們眼神也變了,原本充滿憤怒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,方牧甚至看到了一絲尊敬。
“唉……”方牧將手背在身後,嘆氣道:“看出來了?為什麼要說破呢?我只是想讓他們自己悟,畢竟有些東西啊,需要靠悟性的。”
一陣風吹過,將方牧的衣角吹起,顯得有些高深莫測。
他能怎麼辦,都到了這個份上,硬裝也得裝下去。
聽到方牧親口承認之後,玄士們更加確信了,也更加敬畏了。
張長道突然做了個動作。
只見張長道抬起手,對方牧鞠了一躬。
“不愧是司長之徒,年紀輕輕就已經到了監察使的位置。”張長道由衷的道:“一開始我還不服氣,現在我服氣了,但是我不會停下來,我會繼續追趕你。”
方牧嘴角微微抽了抽,抬頭望天道:“那就好,我的目的並不是打擊你們,而是讓你們有個追趕的目標。”
中二會傳染,方牧已經稍微沾了一點。
“我也會以監察使大人為目標,為人間做出貢獻!”
“監察使大人放心,此時一戰,已經激起了在下的雄心,在下一定不敢忘記!”
“保衛人間乃是我輩本分,我沒有監察使大人的實力,但是我一定要殺詭異,在殺詭異的數量上和監察使大人持平。”
此時,群情激昂,所有人的積極性全部被方牧激了起來。
方牧以手扶額。
社死啊!完全是社死啊!
還好沒人能看懂,看懂的只有他一個人,不然他就要大開殺戒了。
激動的心情慢慢平復,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不過他們的眼神仍然盯著方牧,還是掩飾不了眼中的激動。
方牧也找了個位置,鬼一呆在他旁邊,拿出了一張紙。
這是來之前方牧找監天司要的,裡面記載的是關於新月樓的事。
據說這座玄詭遺址已經被端平了,不過還殘留得有一些不強的詭異。
這是一座規則類的玄詭遺址,據說在沒有成為玄詭遺址前,是一個重要的地方。
那個時候還沒有古越國,是另外一個國度。
這座新月樓就是那個國度的重要建築,專門用來擺放名臣猛將。
凡是能夠在死後入駐新月樓的,透過存放靈位的方式入駐,都是那個國度的一方大佬。
就是這麼一個玄詭遺址,最後被洛司長一個人端了。
這次得到情報之後,方牧也對規則類的詭異有了個全新的認識。
按照情報上說的,當時洛司長施展瞳術,只是看了一眼新月樓,整個新月樓的詭異死了個七七八八。
洛司長並不是一樣樣的破解規則,卻能夠一眼就殺穿,這就涉及到規則類的一些詳細情況。
規則類的詭異確實需要破解,但是那是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