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中的水冒著熱氣,熱氣在房間內瀰漫,伴隨著吳司長的話語。
隨著吳司長的述說,方牧明白過來。
監天司五試中,其實品這一試已經過了。
所為品,即是人品和品德。
這是監天司的入門條件,監天司從每一個考生開始,上查三代,下查品行。
入了考察,那就可以進入下一項。
如果進入不了考察,那就可以選擇外圍成員的身份。
所謂的外圍成員,其中最熟悉的就是傳達處負責人。
當然也可不以不選擇,轉而當一個散人。
只要不犯事,那就沒什麼問題。
過了品這一試之後,接下來就是武這一試。
五試之所以排第二,原因很簡單。
進入監天司之後,那就意味著一件事,終生都將與詭異和詭士為敵。
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就必須要武力值高才行。
如果連武力值都不達標的話,那就沒有什麼好考核的了,後面也沒有什麼必要了。
方牧摸了摸下巴道:“這意思是說,我作為武試的監考?不過為什麼會叫外場呢?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場地問題。”吳司長無奈的道:“這玩意兒吧不能在這裡打,因為繁鬧的地方容易出事,所以就在外面的荒野了。”
方牧沉吟道:“這事兒小問題。”
區區武試而已,打了這麼多場架,那還有什麼擔心的。
“咳咳。”吳司長假裝咳嗽一聲,道:“這裡面的彎彎繞繞還是很多的,你先聽我說完,這次的地方是藍月山,也就是總部北邊的山峰。”
方牧嗯了一聲,等待吳司長繼續說下去。
看來這事兒裡面問題不少,估計有什麼秘密。
“你知不知道新月樓。”吳司長突然說了一個陌生的詞彙。
方牧並不清楚,搖了搖頭,
吳司長解釋道:“這是一處玄詭遺址。”
方牧皺了皺眉。
玄詭遺址?新月樓?
可是這和這次的武試有什麼關係?
“往年就是普通的比試。”吳司長意味深長的道:“類似於打擂臺那種,規規矩矩的比試,這種比試出來的人呢……有點沒經驗,類似於卿若梧。”
某個不知名的角落,某位淚痣美人打了個噴嚏,不明所以。
方牧思忖道:“我明白了,這次就是實戰了?可是進去玄詭遺址的話,似乎也不太安全吧,師尊你想一想啊,我要是當個監考官,進去還不一定能夠……”
“那是絕對穩的。”吳司長不等方牧說完,直接開口了。
方牧蒙了,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
吳司長意有所指的道:“是這樣的,新月樓是一個玄詭遺址,但是呢……是一個快要消失的玄詭遺址,所以以你的實力,基本可以橫掃了。”
方牧疑惑的道:“快要消失的玄詭遺址,還有這種東西?”
“嗯。”吳司長肯定的道:“那個玄詭遺址吧,不知道為什麼得罪了你的媳婦,就被你的媳婦給一鍋端了,還剩下小貓兩三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