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遞過來的菜譜,方牧沒有猶豫,伸手接了過來。
菜譜很簡單,上面寫著大大的“菜譜”二字。
將菜譜遞過來之後,錢二勺彷彿完成了任務一般,身體開始飛快的扭曲。
眨眼之間,錢二勺已經消失在這條街道中。
在街道的角落,恢復成燒傷樣子的錢二勺正在走動著。
方牧摸了摸下巴道: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他們遇到上一個燒傷男人時,並沒有跟蹤,這次方牧打算跟著過去看看。
收好菜譜之後,方牧幾人不再猶豫,直接跟了過去。
……
昏暗的街道里,錢二勺全身都是燒傷的痕跡,正在街道上僵硬的行走。
它並沒有發現方牧跟著它,而且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,只是呆滯的行走著。
“不對勁。”李袞走了幾步之後,突然停了下來:“它身上的顏色……似乎正在變得透明。”
前方,錢二勺越走越慢,越走越僵硬。
身上的黑色壽衣開始褪色,就連燒傷的面板也在逐漸變淡。
這個樣子,看著就好像是馬上要不見了一樣。
肩膀上,阿白叫了一聲,顯得有些急促,就好像到嘴的美味要消失了似的。
方牧心頭一震,朝著錢二勺奔去。
街道上,錢二勺已經停了下來。
在錢二勺的腳底,正有火苗在不斷攢動著。
一道刀光閃過,從錢二勺的頭頂落下,將錢二勺一分為二。
無形的波紋出現,方牧伸出手,提示音傳了過來。
【你摸取廚魂,獲得一絲真氣。】
阿白吐出黑氣,將錢二勺吞噬。
殺豬刀消失,方牧眉頭緊皺。
從剛才的一切看來,這個詭異差點就又一次自燃了。
“先是透過菜譜製造詭異,接著詭異又一次重複死亡時的情景,這幕後的美食家到底在做什麼?”
方牧覺得現在的線索很亂,亂得找不到源頭。
“這也許是一種手段。”李袞走了上來,道:“我曾經在一些事件中見到過,當時是一個詭異製造另一個詭異,然後將這個被製造出的詭異吞噬。”
街道上靜幽幽的,李袞說完之後,更顯得幽靜。
方牧沉吟道:“也就是說,這些死去的廚師成了養料,那種消失的方式,就是變成養料的方式?”
“我想過了。”李袞道:“這詭異既然叫美食家,會不會和吃有關。”
方牧看向手中的菜譜,將菜譜翻開。
翻開菜譜之後,方牧突然一愣,上下打量了菜譜的內容。
“怎麼了?”李袞問道。
方牧將菜譜合上:“這裡面……似乎有一股奇特的力量,這股力量告訴我,上面的東西對我來說擁有很大的吸引力。”
吸引力並不是一瞬間就變得很大,而是那種潛移默化的形式,如同細雨般的慢慢融入。
“方兄弟,給我看看。”李袞道。
方牧點了點頭,將菜譜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