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司長的房間中。
來到門口之後,方牧先是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吧,你小子怎麼這麼客氣了?”吳司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方牧推門而入,剛好看到吳司長正坐在位置上。
在前方的桌子上,是三個摺子。
方牧走了過去,咧了咧嘴,有點想笑。
吳司長奇怪的道:“怎麼了,你這表情有些怪異。”
方牧假裝咳嗽了一下,指了指脖子位置:“師尊,你這收尾工作沒做好啊。”
只見吳司長的脖子上,有一個“洛”字。
這個字用胭脂書寫上去的,看著非常怪異。
吳司長一愣,拿了一面銅鏡。
當他看到脖子上的東西時,整個人如同雕像般停滯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我說這一路怎麼回事……”吳司長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這一路上,那些監天司成員看他的眼神太怪了,起初他還不知道,現在看來,自己的事似乎暴露了。
這一刻,他甚至想連夜離開監天司總部。
“師尊啊。”方牧一臉八卦:“我其實挺好奇的,為什麼你會這麼避諱師孃呢?”
吳司長恢復過來,嘆氣道:“你懂什麼,男人志在四方,怎麼可能被感情束縛,外面的世界多好。”
“哦?”方牧不通道:“真是這樣?”
吳司長嘆了口氣:“好吧,我承認,這沒什麼不好的,我打不過她,我不想和她在一起。”
對於自己的徒弟,吳司長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方牧疑惑的道:“就這?這也是理由?”
吳司長一拍桌子:“廢話,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打不過,我吳僚不就成吃軟飯的了嗎,那肯定不行。”
方牧咧了咧嘴。
好傢伙,原來是好面子啊。
不過吳司長算他的長輩,這事兒他也不好評論。
“好了,說正事吧。”吳司長岔開話題,將三份摺子遞了過來:“你看看這個,我用了很大得勁,才幫你搞到的。”
方牧接了過來,當他開啟摺子之後,不由得一愣:“監察使?這是什麼東西?”
只見摺子的最開頭,寫著“監察使”三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