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井龍縣的範圍,目前所處的地方是一座荒山。
方牧也不知道白三十三要帶他們去哪個地方,他也沒有多問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忌。
畢竟按照他的說法來講,他只是順路一起罷了。
幾人又是走走停停,山路崎嶇難走,走了一會兒之後,白三十三稍微放慢了步伐。
白三十三很疑惑,他不知道孫二笑為什麼一直跟著他走。
說是順路,這也是個很好的理由,可是一直這麼順路下來,好像有點奇怪。
“怎麼?”方牧發現了白三十三的異常:“這麼一點山路,就讓你走不動路了嗎?”
白三十三諂媚的道:“沒有,大人,只是屬下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。”
方牧眉頭一挑:“什麼不對勁?”
“輪轉寺與邪佛來說是血海深仇。”白三十三道:“這個小子這麼容易投靠邪佛,裡面會不會有詐?”
方牧雙眼微眯,被發現了嗎?
這個邪佛門人放慢速度的原因並不是這樣,只是隨便說了一個理由,可能他在想什麼事,想著這裡面的端倪。
“你在懷疑我?”方牧身上透露出危險的氣息: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故意跟著你的,對嗎?”
“屬下不敢!”白三十三恭敬的道:“屬下只是擔心這個人有問題。”
他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。
以孫二笑的脾氣,被質疑之後只是威脅,這裡面很不正常。
白三十三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,腦海中已經開始思索接下來的計策。
他感覺眼前的孫二笑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,他心中有了一個讓他無法相信的想法。
也許這個人並不是真正的孫二笑,可能是別人假扮的。
這個世界上神異很多,詭異也很多。
相應的,玄士很多,詭士也很多。
所以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能力很正常,會不會有人擁有假扮他人的能力?
這個想法才剛剛露出苗頭,就像狗皮膏藥般揮之不去。
白三十三心中暗道:“先是說順路,可是這路已經順了將近半個時辰,而且這脾氣也好像不對。”
越想越有這個可能,白三十三的腳步越來越慢,心中正在構思無數的計策。
“行了,不演了。”方牧停了下來,臉上帶著笑容。
正在前方行走的白三十三身形陡然停住,覺著以更快的速度朝前衝去。
但是他還沒有走兩步,墨綠色的毒霧如影隨形。就像附骨之蛆一般黏住了他。
“啊——”
慘叫聲不斷髮出,白三十三在地上左右打滾。
方牧走了過來,搖頭道:“有的時候頭腦靈光也是一件壞事,你知道的越多,就越危險。”
“你不是他!”白三十三五官都因為疼痛而糾結在了一起:“你是誰!”
方牧笑道:“我是誰,我是孫二笑。”
白三十三面目猙獰:“不可能!你以為我是傻子嗎?”
果然如他所料,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孫二笑。
“說說吧。”方牧搬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:“我有的是時間,我可以慢慢等。”
於靈兩人也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