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吳司長想了想,道:“我總覺得無心這玩意兒太不靠譜了,我也跟著去。”
青衣人苦笑道:“老當家的,監天司兩位司長出動,如果被旁人看到了,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。”
都說實力越強,脾氣就越怪,幾位司長的脾氣那是個頂個的怪,青衣人知道,這事兒得順著老當家的脾氣來。
吳司長沉吟片刻,道:“那你也跟著去,不能由著無心亂來。”
青衣人兩手一攤:“他是司長,他要是亂來,屬下也擋不住啊。”
吳司長將手放在下巴上,道:“你管得住,只要他敢亂來,你就說黑歷史三個字就行了。”
青衣人愣了愣,隨後反應過來,道:“那屬下用什麼標準來衡量呢?”
“我開始說的標準。”吳司長道:“必須以我的事為主,如果不這麼做,你就說這三個字。”
青衣人點了點頭,應了下來,恭敬的告退。
等到青衣人離開之後,房間內又恢復安靜。
吳司長看著桌子上的燭火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……
井龍縣一處荒郊。
方牧升起火堆,看著上面晃動的火焰:“都三天了,還沒有任何的訊息。”
他一直保持著孫二笑的模樣,就是為了以防萬一。
可是三天過去了,並沒有邪佛門人過來。
凌默試探的道:“要不……我把舍利子的氣息放大一些?”
方牧搖了搖頭:“不用,如果放大的話,反而引起懷疑。”
凌默張了張嘴,不再說話。
“踏踏……”
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於靈提著三隻野兔,緩緩走了過來:“不要急,有舍利子在,這是遲早的事。”
方牧看著於靈熟練的手法,笑道:“你這廚藝倒是不錯,聽沒聽過一句話。”
於靈將野兔處理完之後,架在火堆上烤著:“什麼話?”
“兔兔這麼可愛,為什麼要吃兔兔呢?”方牧說了一句前世的梗。
於靈一本正經的道:“這本來就是自然規律。”
方牧無語道:“你應該這麼接,兔兔這麼可愛,用來紅燒最好了。”
於靈:“……”
她現在很頭疼,這幾天方牧給她灌輸了不少知識。
有些是聽得懂的,有些是聽不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