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一愣了愣,隨後恭敬地走上來。
籠罩在金光中的見空皺了皺眉,不知道什麼原因,他現在沒有把握,尤其是看到方牧非常平靜的表情。
難道說他真的能夠解決這個地方嗎?不,不可能。
等到鬼一走到近前,方牧指著石壁上的經文。
“你說這經文無論正著念還是反著念,都會給對方造成壓制,對嗎?”方牧笑道。
鬼一點了點頭,確定的道:“屬下曾經是詭異,對這方面瞭解甚多,雙方都是對立的,現在就差一個外因,一個能夠加強一方的外因。”
方牧嗯了一聲,眼睛微眯:“那如果正著念和反著念一起的話,會發生什麼呢?”
鬼一愣住了,隨後陷入沉思。
尋常人到這個地步,一般情況下都是思考哪邊是好的,哪邊是壞的。
思考之後就會有一個結論,到底是幫正著念那一方還是幫反著念那一方?
鬼一剛才也是這麼想的,他還在仔細的琢磨哪一邊是對的。
沒想到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誤區,而主上看到了這個誤區。
這裡根本就沒有好的壞的,所謂的好的與壞的,那是在這位高僧生前的事。
現在這位高僧已經死了,已經成了詭異,那就沒有什麼好的壞的,只有全部宰了。
想通之後,鬼一拱手道:“主上,兩者之間互相對立,同時唸誦佛經的話只有兩種情況,一種是保持原樣不變,另一種就是加快他們的進度,同歸於盡。”
“試試?”方牧指著佛經,道:“你和我同時唸佛經。”
見空大叫道:“你不是玄士嗎?他曾經為人間做出過你想象不到的善舉,你現在卻要毀掉他的屍身,簡直糊塗!”
“慌了?”方牧走到見空近前,搖頭道:“我開始已經說過,他的善舉我敬佩,不過現在他只是一個詭異,道不同,做法也就不同。”
如同鬼一所說,哪怕再正直不阿的人,一旦成了詭異,無論是生命形態上還是思想上,都已經徹頭徹尾的改變,也就不算是個人了。
他殺掉的只是詭異,而並非是那位善舉無數的高僧。
鬼一恭敬的道:“主上,屬下是正著念還是倒著念?”
方牧瞥了眼石壁上的經文,道:“正著念簡單還是倒著念簡單。”
鬼一:“……”
經過合情合理的分配之後,鬼一最後“自願”選擇倒著念。
方牧走上前來,開始按照石壁上的內容,正著念動佛經。
隨著方牧的念動,一陣陣金光在石壁上顯現。
這金光很靈性,它不是大面積的出現。
方牧每念一個字,那個字就被金光染亮。
在方牧念動的時候,旁邊的鬼一也開始了。
鬼一的念法和方牧不同,他是倒著唸的。
金光同樣出現,不過是從最後一個字開始,逐漸朝前面蔓延。
兩人念動的速度一樣,隨著兩人的念動,金光逐漸向中間匯聚。
當金光匯聚到最中間時,方牧停了下來,鬼一也停了下來。
場面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