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摸了摸下巴,沉思片刻。
從何查起是個問題,光是一封意義不明的信,東豐郡這麼大,又如何找起?
不遠處,有幾個商販支稜起攤位之後,開始閒談起來。
“唉,最近這地兒的人是越來越少了。”
“可不是,自從上次那事兒出現之後,大家都怕觸了眉頭,話說你們幾個今天怎麼來了,就不怕嗎?”
“怕啥啊,少了那些傢伙,我這獨一戶不是更好,你們不就是這麼想的嗎?”
聲音雖然小,但是現在天色還早,街道上也僻靜,方牧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方牧來到一個攤位前,道:“你們說的是什麼事?”
攤位上的商販是個中年男人,聽到方牧的問話之後抬起頭來。
“這郡裡最近出了什麼事,怎麼攤位這麼少?”方牧又問了一句。
商販搓了搓手,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:“我經常在這裡擺攤,看兄弟你好像有些面生,要說這個的話,好像是出現了一些怪事。”
說到這裡,商販支支吾吾起來。
方牧明瞭,從兜裡掏出一文錢拋給商販,道:“兄弟我確實是才過來的行商,今天主要是來了解了解。”
商販左右瞧了一眼,飛快的將銅錢收起,臉上樂開了花道:“也沒什麼,就是昨天早上吧,這裡的一個商販突然瘋了,大白天的突然瘋了,唉,大家都怕觸了眉頭,所以這裡的商販變少了。”
方牧皺眉道:“哦?昨天?那個商販住在哪裡,你知道不?”
商販點了點頭,指著一個方向道:“住在郡裡西邊的巷子裡。”
“帶我去。”方牧又拿出兩枚銅錢。
商販接了過來,飛快的收攤。
光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就三枚銅錢入賬,頂的上一天的收穫,商販自然願意帶路。
在其他同行羨慕的眼神中,商販飛快的收拾好,帶著方牧離開了這條街道。
繞過一個又一個巷子,方牧來到了一處略顯寂靜的巷子口。
“就在這裡面了,那戶人家就是了。”商販指著巷子最裡面的一個房屋,為難道:“兄弟,我就不進去了,畢竟這人也是同行,我……有些忌諱。”
方牧揮了揮手,讓商販先行離開。
等到商販離開之後,方牧這才來到巷子盡頭的房屋前。
房屋的大門緊閉,方牧站在大門前,裡面沒有任何動靜。
他沒有敲門,而是直接從牆頭一躍而上,穩穩的落在院子裡。
院子裡很蕭瑟,一箇中年人正躺在一個躺椅上,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。
在中年人旁邊是一個穿著布衣的青年,當他看到方牧之後嚇了一跳,馬上在角落裡找了一個掃帚,朝著方牧打來。
“抓賊……”
青年喊了一句,可是才喊一半就停了下來,發現一股巨力傳來,狠狠栽倒在地。
方牧收回手,淡淡的道:“別喊,問你點事,我是官府人員。”
青年愣住了,從地上爬了起來,不通道:“你說你是官府的?”
“我要不是官府的,你早就遭遇不測。”方牧道:“我又何必與你好好說話?”
青年沉思片刻,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難色:“你是因為我爹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