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方牧看著茶杯上升騰的白氣,問道:“哪裡像了?”
“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。”於有德道:“本縣的做法確實只為自己,可是你也差不了哪裡去,當時這大荒村出了詭異,詭異以監天司卿若梧為要挾時,你就已經展現出了這一面。”
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?
方牧萬萬沒有想到在敵人的眼中,自己竟然是這樣一個評價。
“所以我們是同一類人。”於有德一字一句,鄭重的道:“既然是同一類人,本縣更瞭解你,我們兩人聯手之後,定能有一番大作為。”
方牧伸出手,按住桌子上的茶壺,手一揚……
茶壺高高飛起,落在地上砸得支離破碎。
方牧又拿起於有德的茶杯,將茶杯揚起,裡面滾燙的茶水潑灑在地上。
於有德目光一凝,臉色轉為陰沉:“本縣難得看到個可造之材,你非要如此不識相嗎?”
“你說錯了。”方牧氣定神閒的道。
“哦?”於有德皺眉道:“本縣說錯了什麼?”
“我和你不一樣。”方牧指著於有德,不屑的道:“都是為了自己,你是為了自己獲得不可企及的力量,以他人的性命為墊腳石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頓了頓,方牧又指著自己,道:“我為了自己,卻並不會主動的傷害他人的性命。”
“有何區別?”於有德的眉頭皺起之後,就沒有再舒展。
“假如屠一城之人可以提升實力,你會不會做?”方牧反問道。
於有德沒有回答,不過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如果屠一城之人可以提升實力,他會去做。
按照方牧的意思來說,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區別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本縣已經沒有人性了?”於有德道。
“不。”方牧搖頭道:“你現在可能連人都不是。”
“廢話少說!”於有德猛的拍在桌子上,似乎被人抓住了尾巴,怒不可遏的道:“要麼同意,要麼死!”
“這就整破防了?”方牧眯了眯眼睛。
於有德臉上青筋暴起:“同意,或者反對!”
“它來回答你。”方牧淡淡的道。
“它?”於有德不明所以。
方牧將手上的殺豬刀拔出,一道亮光從半空中劃過。
此時,天空中已經掛上了太陽。
在太陽的照射下,殺豬刀反射出令人膽寒的光澤。
“咄~~~”
方牧將殺豬刀插在桌子上,目光漸漸浮現濃烈的殺機,緩緩吐出兩個字……
“來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