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公子,請喝茶!”
李麗質去而復返了。
她端著一杯茶,笑如春花地送到鄭文修地面前,鳳眸還頻頻眨動著。
那諂媚勁和先前判若兩人。
鄭文修接過茶杯,喝了一口道:“你怎麼不走了?”
李麗質盈盈一笑:“我本來就是去給你端茶的。”
宮中山珍海味何其多?
她對美食是有抵抗力的。
鄭文修說做新菜,打動不了她。
不過她對那蛋糕很好奇。
她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玩意。
反正已經被捏了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嘛。
還是先看看他做出來的是什麼東東再說。
鄭文修一眼看穿:“你是小奶貓,好奇是天性,說出來不丟人。本公子一般不下廚的,你剛才若是走了,搞不好會後悔終生哦!”
李麗質兩眼上翻:“程家的牛又多了一種死法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本公子註定是你這個梗的終結者!”
鄭文修大笑數聲,然後對裴如意道:“你讓他們循此法多制些白糖,我能用到,然後再試試我那製造冰糖之法吧。”
冰糖是在白糖的技術上製造。
需要將白糖煎熔,和入雞蛋清除雜質,待火候合適,將新青竹破成篾片,斬成一寸長短,投入熔化的白糖中,經過一夜凝成。
他用糖主要是炒菜熬糖色和製作蛋糕,白糖足矣。
冰糖就讓他們慢慢搞吧。
裴如意有些失神,甚至可以說很恍惚。
這製糖法,她都還沒有消化呢,他又要親自下廚做新菜和那什麼蛋糕了。
完全跟不上節奏呀!
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?
怎麼給人感覺樣樣在行呢?
鄭文修沒廢話。
他走進灶房。
灶房中早就按照他的要求壘了個土灶並且架上了兩口鍋。
這兩口鍋是他在長安最有名的鐵匠鋪打造的,很薄。
火燒起來後,會熱得很快。
唐朝人做飯並沒有炒菜一說,他們大都是蒸、煮、燉、烤,還特別喜歡吃魚膾,也就是生魚片。
這對於吃慣了“炒菜”的鄭文修而言,太過“殘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