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虎在前面帶路,兩道人影穿越了人海,沒有驚動任何人,悄悄的由西門出城,翻山越嶺,來到人跡罕見的深山,大概一個時辰之後,兩座大山前金虎率先停下了腳步。
寧問天估摸著二人大概走過五六十里的路程,前方兩座大山的正中間,有一個漆黑的地穴入口,想來,這應該就是金虎說的洞穴了吧。
金虎望著前面的洞口興奮的對著寧問天說道:
“老弟,這就是那畜生的老巢,石乳就在地穴深處。”
“我們要如何做?”
“這畜生體型龐大,東邊有一片密林,老弟,待會就勞煩你將它引到東邊,我先過去埋伏,等你一到我們立即動手,只要宰了這畜生,石乳唾手可得。”
寧問天一臉凝重的看著洞口,沒有急著回答金虎,他是察覺到了地下隱隱有著一股威壓感,但是他的靈識卻始終尋不到靈獸的蹤跡,而且金虎說的似乎太過於簡單,這讓他不得不防。
“老弟,你是不是信不過老哥,要不,你將石乳借於我,我下去吸引它,你去東邊密林埋伏,如何?”
金虎的這番話似乎有種在說寧問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,寧問天劍眉一挑,斬釘截鐵道:
“不用了,正好看看,能令金城主停滯不前的怪獸有何本事?”
寧問天說完,一馬當先朝著地穴疾衝而去,在寧問天離開後,金虎也遵守承諾去到東邊的密林隱藏。
漆黑的洞口陰冷潮溼,水滴“滴答,滴答”作響,時不時還有蝙蝠在他的頭頂飛過,這樣的地方居然會有地心石乳?簡直讓人難以相信。
寧問天釋放出天心印想要測試一番,沒想到下方果然傳來一絲淡淡的吸引力,心中稍安,寧問天沒有貿然深入,他拿出了自己僅剩的一滴石乳。
找到一處比較寬敞的地方,寧問天將石乳放在一塊石頭的凹槽裡,任由石乳散發氣息吸引金虎口中的怪獸,他自己則小心翼翼的隱藏在一旁,守候著石乳。
時間慢慢的流逝,卻始終不見動靜,甚至寧問天的靈識連怪獸的影子都沒有見到,金虎說這是一頭體型龐大的怪獸呀,難不成他被騙了?
就在寧問天懷疑哪個環節出錯了時候,他突然發現自己腳下的地面居然在蠕動,他終於意識到,正主出現了,這傢伙,居然會融入岩石之中。
寧問天沒有絲毫遲疑,他一把抓住岩石上的石乳,飛快的朝著出口奔去,這傢伙絕對是一個怪物,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發現,就被它接近到了腳下。
身後,剛才放置石乳的石頭被怪物一口吞下,在意識到石乳不在其中之後,怪物調轉方向朝著寧問天追去。
一會兒後,跑到地穴口的寧問天忽然發現怪物好像沒有跟來,他開啟掌心,石乳靜靜的躺在其中,他都還沒有見到石乳,自己就差點損失了一滴石乳。
疑惑間,腳下傳來動靜,一張巨嘴朝他咬來,寧問天連忙閃身躲開,怪獸追來了,寧問天迅速離開地洞,隨著石乳的吸引,很快,怪獸的身子也全部從地底露出。
印入眼簾的赫然是一條巨大的蜈蚣,龐大的身軀,數不清的足節,寧問天根本沒有見過這個品種的靈獸,這傢伙絕對是吃了地心石乳發生了變異,或許,它都不是以靈獸之身變異的。
毫不遲疑,寧問天捏著石乳,一路朝著跟金虎約定好的地方跑去,或許是外界的陌生讓巨蜈有些不適應,它有些猶豫的望了一眼地穴,但是,它還是沒能抵擋那致命的誘惑。
巨蜈跟著寧問天的步伐一路推平了無數山石林木,土黃色的甲殼堅不可摧,這絕不是他跟金虎聯手就可以應對的,鬼知道這怪物活了多久。
很快,寧問天便來到密林的邊緣,只是,靈識中,金虎並沒有按照約定布好陷阱等著他,而是繞開他跟巨蜈,朝著反方向的地穴奔去。
“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