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語吐了吐舌頭,應了聲是。
夜色降臨。
顧暖寫好一篇字,有些炫耀似的放到了蕭景翎的面前。
“你看,我最近是不是又有進步。”
蕭景翎寵溺一笑,點了點頭。
“是是是,暖暖進步可大了,我這個老師都快趕不上了。”
聞言,顧暖驕傲的哼了一聲,樂哉樂哉的回到案前。
這幾日,蕭景翎一得空就往這邊跑,除了兩人的感情增進了不少,顧暖的字也提升了。
“天色晚了,暖暖,我得回去了。”
收好書籍,蕭景翎站了起來。
有些不捨得咬了咬下唇,顧暖點了點頭。
“去吧。”
目送著蕭景翎離開,顧暖緊了緊衣服,進了屋。
“小姐,有你的信。”
君茶茶正靠在椅子上看蕭景清的書,婢女就突然走了進來。
“進來之前要先敲門的,難道管家沒教你嗎?”
秀眉一蹙,君茶茶站了起來,兩隻手插在腰上,氣勢洶洶。
撲通一聲,那婢女連忙跪了下去,急忙道。
“小姐,是奴婢衝撞了,奴婢這就自罰自己兩巴掌。”
說著咬咬牙,對著自己的臉毫不猶豫的扇了下去,啪啪兩聲脆響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“行了,把信給我。”
見那婢女瑟瑟發抖的樣子,君茶茶自知無趣,接過了信。
“青檀之?”
看見上面的名字,君茶茶的眉頭皺了一下,在腦子裡蒐羅了一圈,最後停在了燒書那天。
信上無非就是一些阿諛奉承的話,君茶茶神色驕傲,顯然是很吃這一套。
讀至最後,君茶茶頓住,信上說想跟她成為朋友,而且會在近期聊表誠意。
“哼,看你這麼誇我的份上,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君茶茶撅了噘嘴,放下了信紙,見那奴婢還跪在地上,眉頭又是一橫:“還傻跪在這裡幹什麼?還不下去,髒了本小姐的眼。”
“是。”
那奴婢應了一聲,馬上站起來退了出去,關門的時候,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。
這君茶茶喜怒無常,將奴婢亂棍打死的事情是經常發生,她下次可得注意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