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語細心的替白若水捏起裙角。
茶香過半,蕭景清握著書卷,眼尖瞟見一抹白,細細瞧去,是女子身上的貼身小娟。
他輕輕的拿起白色手絹,上面繡了一朵粉紅色水仙,末端處繡著一個白字。
隱約能聞到一股女子身上的清香,正是白若水身上的味道。
倒真是粗心,竟落下這貼身小物。
蕭景清笑了笑,緩緩念道“白 若 水!”
“啊啾!”白若水捂住口鼻,輕輕地打了個噴嚏,伸手摸向腰間的小娟,那裡乾癟一片,一瞬間有些慌神,左右摸了摸。
“小姐,可是丟了東西。”
“倒不是什麼貴重玩意,不過是一隻手絹,怕是不小心掉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奴婢去找。”
白若水拉住了輕語,搖了搖頭。
“罷了,不過是一隻手絹,此刻還是先回府吧。”
臨近白府門前。
一女子擋住了二人的視線,白若水駐足。
眼前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,頭上更是插滿了各種的華麗的珠寶,一身胭脂味格外濃郁。
是她!
若是她沒記錯,前幾日在街上碰到的就是她,在那次詩會上,每一次都舉牌子對詩的人就是眼前的女子。
白若水與她不熟,倒是聽過她的名諱,太尉的千金女兒君茶茶。
“你長的也不怎麼樣嘛。”
君茶茶呸了一口,有些不屑的說道。
白若水倒也是好脾氣,開口道。
“君小姐說的有理,小女容貌普通,自然比不上小姐的千金美貌。”
君茶茶一聽,心中更是美上了天,更加口無遮攔起了,甚至伸手重重的推了推白若水。
“六殿下會看上你,別白日做夢,別以為自己在詩會上對了幾首詩,就以為會吸引到六殿下,我告訴你六殿下是我的。”
原來是愛慕蕭景清的女子,白若水有些潔癖的看了一眼君茶茶碰過的地方,伸手擦了擦。
君茶茶不樂意了,高高的揚起手,朝著白若水潔白的臉龐打去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白若水微微勾唇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看你爹太尉的面上,給你點面子,你倒是得寸進尺了。”
君茶茶吃痛,皺著一張臉,大呼道:“你放手!我爹可是太尉。”
果然真如外界所言,這君茶茶是個有頭無腦之人,什麼事都依靠她那太尉的爹爹。
白若水放開手。
“知道怕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