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水苦著一張臉,說道。
“原來姐姐是在憂心這個,你放心,只要在你爹爹提及之前找到一門好的婚事,還怕你爹說不成。”
“天下男子千千萬,若真想遇一良人,談何容易?”
白若水說的倒也不無道理,二人陷入了沉思。
“鞦韆!”
白若水忽然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架紅色鞦韆,眼中洋溢不住的欣喜。
見她如此感興趣,顧暖在身側附和道:“姐姐既然喜歡,不如去坐坐。”
白若水看著鞦韆又看了看顧暖,一臉糾結。
顧暖笑了笑,二話沒說的便直接拉著白若水的手走到了鞦韆旁,將她整個人按在了鞦韆上。
不等白若水開口,顧暖站在她的身後,輕輕的推動了鞦韆。
鞦韆越蕩越高,力氣漸漸的不受顧暖控制,系在鞦韆一端的繩索隱約有斷裂的趨勢。
顧暖急得連忙大聲喚道:“白姐姐,停下。”
但蕩在半空中的白若水哪裡聽得到她的呼喚聲,直到發現情形越來越不對勁,身子也不受控制,白若水大驚失色,臉色蒼白,只能緊緊的抓住鞦韆繩。
“咔嚓”一聲,繩子斷裂,鞦韆上的人不受控制的向著前方飛去,白若水盯著空蕩的地面,心跳嘎然而止,緊緊的閉上了眼睛。
身後傳來顧暖的驚呼聲。
印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襲來,反而有著一股淡淡的體香,以及淡淡的溫暖席捲了她的全身。
“姑娘,沒事吧?”
頭頂上傳來一陣磁性的嗓音。
白若水緩緩睜開眼睛,入眼的是一張極為英俊的面容,高挺的鼻樑,飽滿的唇,整個人溫潤儒雅,一雙深邃的眼眸正緊緊的盯著她,而自己整個人都在他的懷中。
想到此處,白若水臉一紅,慌忙的別過頭,她是第一次離一個男子如此近。
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多謝公子相救。”
男子將白若水輕輕地放在地上,輕輕地說道:“舉手之勞,姑娘不必掛懷。”
顧暖急匆匆的跑了過來,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中安心了不少,先是打探了一眼白若水,確定無礙過後,轉而看向身側的男子,笑著說道:“多謝景清哥哥相救。”
“郡主妹妹客氣,我也是路過此地,順手相救。”
白若水時不時的打探名喚景清的男子幾眼。
一襲清色的紋底衣袍,袖口處繡著金色的花紋。
他的腰間別著一把摺扇,身長八尺,風資特秀,皎如玉樹臨風,溫潤如玉,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。
顧暖似笑非笑的打趣道:“往日景清哥哥,可是甚少露面?”
“郡主妹妹說笑了,過幾日我要舉辦一場詩詞會,便想著去請太傅賜教一二,郡主妹妹若是有興趣,不妨賞光一聚。”
蕭景清輕輕的笑了笑,舉裡行間都是一副君子作風,讓人如同沐浴春風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郡主妹妹,那我先告辭了。”
顧暖點點頭。
白若水望著那遠去的清色身影,一時間有些出神。
忍不住問道:“剛剛那人你認識。”
“那是六皇子蕭景清,平時喜歡筆墨,極愛詩賦,常常喜歡舉辦一些詩詞會,邀請才子佳人參與,倒是甚少露面,你不知道也是實屬正常。”
白若水臉上紅暈未退,嘴裡呢喃著蕭景清的名,真是個好名字,白若水有失神的笑笑,忍不住小聲的說道。
“陌上顏如玉,公子世無雙。”
瞧著白若水一副花痴的模樣,顧暖伸手輕輕地捅了捅她的胳膊肘,打趣道:“怎麼,看上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