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事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殿下,一切正常!”
“好,明日陪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窗子裡透著昏黃色的燈光,兩道黑色的身影投射在窗子上。
翌日。
一輛馬車從東南門始出了城郊,車子內,蕭景衡一身暗藍色便裝,正靠著車身閉目小憩。
車伕帶著一簽黑色斗篷,看不清面容,但從身形來看依然能夠大致判斷此人乃石飛。
石飛抬起手,鞭子狠狠打在馬背上,馬兒長鳴一聲,加快了速度。
很快,馬車便駛出了皇城,朝著西南的方向繼續前行,一路上都未停歇。
經過一個分叉路口,石飛四處看了看,調轉馬頭朝著左面駛去。
那是一條極為荒僻的小路,周圍雜草橫生,幾乎看不見人煙。
兩個時辰後,馬車駛入了小鎮,街上人來人往,馬車裝飾平凡,並未惹人注意。
石飛駕駛著馬車左拐右拐,進入一條小巷,那裡有一男子牽著兩匹馬早已等候多時。
石飛停下馬車,伸手敲了敲窗子,小聲的說道:“殿下,該下車了。”
蕭景衡應了一聲,掀開簾子,從馬車上走下來。
石飛衝著男子點點頭,隨後接過男子手中的馬繩,走到蕭景衡的身邊。
“殿下,請上馬。”6
蕭景衡接過馬繩,翻身上馬,石飛緊隨其後,二人朝著另一條石巷子行駛,繞著小鎮行駛了三圈,出了小鎮,朝著後山的方向。
又過了片刻,行駛至半山腰,隱約看見一棟高高的府門。
此事極為隱蔽,除了石飛以外,包括蕭景衡都不知道此地在何處,為了避免被發現,才不得不不停更換路線。
二人翻身下馬,石飛接過馬繩,將繩子拴在了門前的一棵樹上,周圍的牆上長著密密麻麻的爬行植物,只將大門的部位完整露出,看起來倒像是荒廢了許久。
“殿下,你受累了!”
“無礙。”
蕭景衡伸手拍去衣服上的灰塵,淡淡的應道。
石飛緊挨著石門,輕輕的敲了三下,又輕輕地敲了兩下,隨後,門緩緩的開啟了一條小縫,石飛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,塞進了縫中。
門砰的一聲合上,隨後又開啟了,出來一中年男子,對這蕭景衡必恭必敬的說道:“太子殿下,快裡面請。”
二人進入府中,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,隨即將門合上。
府內卻別有洞天,這是一座四合小院,假山池塘應有盡有,池塘裡開著大朵大朵的荷花,沉鱗競躍。
這座廢棄的府邸是一年前石飛從商人手中高價販買了,準備在此圈養私兵,和一些馬匹, 在這一年的時間內斷斷續續的招收了不少新兵。
中年男子名叫陳和,是石飛從附近的鎮子上聘請的人,臨時充當府中的管家,每日負責下山購買新的食材,為了避免此地被人發現,總會繞著山走上好幾個鐘頭。
費和領著二人,走過長長的走廊,進入一扇圓形的小門,映入眼簾的,是一大片視野寬闊的草坪,以及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軍隊,這裡是蕭景衡養的私兵。
“太子殿下,這裡足足有5000精兵。”
費名跟在身側,小聲的附合道。
隨後二人跟著費明來到了倉庫,裡面堆放了大大小小的櫃子。
費名開啟櫃子上的鎖,敲開了櫃子,裡,面是用稻穀掩蓋的兵器,蕭景衡拿起一把長劍,在手中比劃,手指緩緩的摸向劍刃,一滴紅色的鮮血滴到地面,鋒利的刀刃瞬間隔破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