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他站在大殿的中央,等候旨意。
“九皇子蕭景翊平定邊塞有功,朕決定將其封為景王,並側西城府邸一座,賞黃金千兩,白銀兩千兩,良田一千畝,折日起搬出皇宮。”
此話一出,惹得眾人喧譁。
蕭景衡面色不悅,蕭景翊封了王位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顧暖雖然心中為他高興,但一想到他出了宮,往後見面的日子,可是少了許多,一時間半喜半憂。
“兒臣謝過父皇。”
“另外,朕在許你一個願望,不知你想向朕要什麼?”
“回稟父皇,兒臣暫時不需要。”
“也好,等你日後有所需求,再像朕提也不遲。”
蕭旻揮了揮手,一旁的蘇維忠點點頭,緩緩的走下臺階,攤開手中的聖旨,遞到蕭景翊的手中。
大魏已亥年,九皇子蕭景翊,年十八,力戰匈奴,大獲全勝,長達三年之久,其間死傷慘重,我方將士損傷一半,準陽.水河一戰,我方五萬人對陣十萬人,九皇子以高超的智謀,包抄敵軍,併成功取得匈奴將領首級,自此匈奴將士軍心潰散,節節退敗,我方大獲全勝,率領軍隊班師回朝。
行戰期間,戰功赫赫,回京之後為其舉行慶功宴,並賜封為景王,贈送府邸一座,黃金白銀千兩,良田千畝,並贈送僕人四十餘名,與已亥末年間被計入載史,是大魏歷史上第一位被封王的人。
慶功宴結束後,蕭景翊便搬入了新的府邸,與之同行的還有青檀之,也一併搬入了府中。
府邸換了新的名字——景王府。
進了院子,府中的家丁忙著打掃,這些都是陛下賞賜的僕人。
空氣中瀰漫著灰塵,青檀之捂著嘴輕輕咳嗽幾聲,前日感染了風寒已經好了一大半,如今已能下地行走。
“帶小姐去西側的後院,那裡風景宜人,適合養病。”
蕭景翊轉身對著僕人說道。
“是!”
青檀之被點翠攙扶著,朝著後院走去。
“王爺。”
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,走到蕭景翊的面前,畢恭畢敬的喚道。
“你是?”
“老奴名喚白蒲,是這個府邸的管家,也是日後景王府的管家。”
“有勞白管家了。”
“王爺說笑了,能為王爺服務,是老奴三生有幸,殿下若是沒什麼事,老奴就先行告退。”
白蒲微微行禮,離去。
“景王爺,這個稱呼聽起來順耳了許多。”
侍卉笑了笑,忍不住感慨道。
“嘴貧。”
蕭景翊看了侍卉一眼,怪嗔一聲。
侍卉有些委屈的嘟嚷道:“屬下這是為殿下高興。”
蕭景翊在景王府住下,宮裡的宮殿便空了下來,他也很少有時間回宮。
封王之後,陛下便下旨讓他跟著太子一同上早朝,忙得不可開交。
幾日下來,蕭景翊並未娶任何的妻妾,但這府中卻住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,旁人只覺得景王年輕,後院養個女子無傷大雅,可這有心人聽了卻變了味。
一日,顧暖同白若水郊外遊玩,同行跟了不少的婢女。
她們此去的是這郊外最有名的著名景點桃花源。
白尚書想著讓女兒出屋透透氣,有利於病情,但自個兒又沒法子陪著,只能拜託顧暖陪同。
白若水裝病許久,就算是之前沒有病,也害怕被硬生生的累出病來,顧暖心中也是擔憂,想都沒想便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