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處傳來鑽心地疼痛,蕭景衡兀自閉上了眼睛。
現下刺殺行動失敗,於現在的他來說是一筆極大的損失,兩年時間已過,蕭景翊歸期漸近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眼神一凜,他的心裡打定了主意。
“小姐,今日可是約了白小姐?”
見久不出門的顧暖開始打扮,正在給顧暖選衣服的綠衣開口問道。
“就你聰明。”
顧暖回頭嗔了她一眼,開口打趣。
她這次出門的確是去找白若水,兩人太久沒見,倒是有些想念了。
自打及笄禮完了之後,白若水便沒在宮裡走動了,她這兩日又太忙了,便一直耽擱了下來。
“就穿這件煙藍色的襦裙吧。”
左右看了看,還是這件比較襯自己的膚色。
換好衣服,對著銅鏡弄了弄自己的頭髮,顧暖這才領著綠衣往宮外走去。
剛出了院子,一嬤嬤就迎面走來。
“郡主。”
“怎麼了嬤嬤?”
“太后有請,說是過冬的衣服已經裁製好了,讓你過去試試合不合身。”
上次過冬的衣服就定製了十來件,這一件件的試過去,怕是天都要黑了,但是現在嬤嬤又站在這裡等,自己自然是不好拒絕,只好點頭應下。
“好,這就過去。”
白若水那邊,還是等明天吧。
心下打定主意,顧暖快步往太后宮殿走去。
……
自從白若水及笄禮儀過後,她已經有好長的日子未出過府,一直跟著府中新來的嬤嬤學習女紅。
她看著手中的針線,有些失神。
“小姐,可是有什麼心事?”
“嬤嬤,你瞧我這針法已經繡的爐火純青了,可否讓我出府走走?”
白若水將手中繡好的鴛鴦遞到容嬤嬤的眼前,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。
老嬤嬤一時犯了難,吞吐半響,才緩緩說道:“老爺吩咐過了,小姐必須好生待在府中,沒有老爺的允許,老奴也不敢做主呀!”
“那我就自己去找爹爹說理去。”
知道嬤嬤有難處,白若水也不強求,放下手中的活,急忙的奔出了屋子。
一路小跑,差點迎面和輕語撞了個正懷。
“輕語,我爹呢。”
“小姐,老爺此時正在書房,同管家……議論政事!”
後面四字還未說出口,白若水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輕語深深的嘆了口氣,這小姐怎麼聽一半就跑了,老爺可吩咐過不許人打擾的。
“眼下你也瞧見了,我雖然是個尚書,不過是空有虛職,朝廷上的事物也插不上手,眼下我也年事已高,更何況……”
白尚書深深地嘆了口氣,臉上多了一絲惆悵。
“更何況眼下朝廷上的局勢也是異常的明顯,太子殿下,表面雖為太子,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,這陛下更器重九皇子,這日後難免會因此發生一些大事。”
“老爺今日為何會感嘆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