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人嘴唇泛著淡淡紫色,瞳孔卻十分正常,
“侍卉,你看。”
侍卉聞聲,立刻低下頭檢視,蕭景翊掰開那人的手指,指甲蓋處全都是烏黑色的,侍卉連忙掰開另外一隻手。
十個指甲蓋都是烏黑色的。
兩人對視一眼,心中有了答案。
蕭景翊起身,對著眾人說道:“此次並不是瘟疫,而是中毒。”
中毒二字瞬間炸開了鍋,蕭景翊看向一旁的縣令,詢問道:“發病的前一天晚上可否有什麼異樣?或者這些人有什麼共同特徵?”
縣令搖搖頭,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,連忙回應道:“據下人所說,他們都喝過井水,不過鎮上的日常飲水都是來自這口井,平日裡並無異樣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既然共同的特徵都是喝過井水,說不定源頭還真是來自這口井。
縣令所說的井,便是在小鎮中心的古井,已經有二十年之久,每逢乾旱之際,這井水卻十分充沛,於是便被鎮上的人供奉為神井。
一切的飲水源頭都是來自於這裡。
“去,打桶水上來瞧瞧。”
侍卉端著打好的水,擱置在蕭景翊的面前,隨後他慢慢彎下腰,從桶中舀起一瓢水,放在鼻子前,輕輕的嗅了嗅。
這水的味道不對!
他伸手招來身後的官醫,
“如大夫,你來瞧瞧。”
如大夫點點頭,從蕭景翊的手中接過水,取出隨身帶著的銀針,放在水中片刻。
抽出銀針的那一刻,銀針入水的部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黑色,如大夫神色一變。
說道:“這水中被人投了毒,應該是混合了砒石,中毒者會出現腹痛難忍,嘴唇發紫,最明顯的便是指甲出現烏黑色,不熟悉此毒者被認作瘟疫也不為過。”
“可有何解?”
“此毒並不難解,只是這配藥熬製起來著實麻煩,恐怕需要三日。”
蕭景翊點點頭,對著身後之人吩咐道:“侍卉吩咐下去,這三日就在此住下。”
蕭景翊一行人被縣令安排在了縣府的別院。
“此事多謝殿下。”
“縣令不必拘束,如今四周皆被封了口,下毒之人若想出去,怕是難如登天,此事若想真的解決,還是要儘快找出下毒之人。”
“殿下說的是,微臣這就吩咐下去。”
門外有人叩門,隨後.進來一身白衣襦裙的女子,女子約摸十三四歲的模樣,一雙柳葉眼,媚眼如絲,內眼角微微呈鉤狀,外眼角上翹,細長有神,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。
那女子走到縣令的身旁,看見身旁的男子忍不住小臉一紅,埋著頭問道:“爹爹,這是何人?”
“汝汝,這是當朝九皇子。”
女子神色一變,微微屈膝行禮道:“民女見過九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