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有時間了,便出來看你,你可千萬不要拒而不見啊,這麼久不見我會想你的。”
聞言,白若水噗嗤一笑。
“傻妹妹,不過調養三四日罷了,剛好你這兩天便在宮裡學好了女紅,等我來了,可要檢查你的功課。”
想到自己繡歪了的鴛鴦,顧暖吐了吐舌頭。
“行了,去吧,天色不早了,回去剛好可以趕上吃個晚膳。”
與白若水道別,顧暖去太后那邊請了個安,這才打道回府,心情暢快了許多。
……
“公主。”
一道黑影閃進了蕭羽翎的房間,低聲開口道。
“說。”
蕭羽翎斜斜的躺在椅子上,看著自己指甲上新染的丹蔻。
“那郡主今日出了宮,和那白若水一起託人送了信,具體是誰,又要送到何出,還不知曉……”
蕭羽翎看手的動作一頓,一記冷眼掃了過去。
“廢物!”
那人身子一抖,顯然是有些害怕,半晌沒有說話。
“罷了,你先下去,順便去給蕭景衡傳信,就說今晚湖邊一敘。”
“是。”
房裡。
顧暖寫完字,閉了閉有些酸澀的眼睛,招呼綠衣過來給她捏了捏有些痠疼的肩膀。
“小姐,別寫了,休息會吧。”
自從這小姐吃完飯回到房裡,便一直練字,怎麼勸說都不聽。
“沒事。”
顧暖擺了擺手。
現在信可以送出去了,可不能讓蕭景翎嘲笑她的字,雖然現在她現在長進了許多,可比起蕭景翎那一手有力的字,顯然是小巫見大巫。
天色漸晚,顧暖收拾好桌上的一切,早早的洗漱睡下了。
湖邊。
蕭羽翎坐在涼亭裡,清冷的眸子看著湖裡的小魚,心裡有些煩躁。
明明說到的戌時見面,現下蕭景衡已經遲到了一炷香的時間了,雖說貴為太子,但這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些。
正準備起身,一道聲音先傳了過來。
“不知皇妹這麼晚找我,所為何事?”
蕭羽翎藏好臉上的不耐,站了起來,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。
“皇兄,今日我找你來,是有事相商。”
聞言蕭景衡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,只是點了下頭,示意蕭羽翎繼續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