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為了他爹爹,就算是刀山,她也得硬著頭皮上。
明日便是最後一天,顧暖從軟榻上一躍而起,眼神十分堅定地說道:“綠衣,明日去街上逛逛,喜歡什麼咱就買什麼。”
明日之後,想要出宮,可就沒那麼容易的。
一想起來,顧暖只覺得心堵得慌,愈發的煩悶。
御書房。
“九皇子,最近功課怎樣?”
“回陛下,文武樣樣不曾落下,倒頗有點當年陛下的風範。”
蕭旻放下手中的奏摺,心裡十分滿意,那孩子到有些時日沒見過了。
“勞太傅費心了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,此乃微臣本分。”
太傅走後,蘇維忠沏了一盞茶,小心翼翼的放在蕭旻面前,蕭旻接過茶,抿了一口,緊接著眉頭一皺,有些納悶的問道:“這茶怎麼沒有以前的味兒?”
“回陛上,這幾日陛下批改奏摺勞累,老奴便換了這款碧螺春,提神醒腦。”
“果真神清氣爽,蘇公公有心了。”
蘇唯忠低著頭,小聲問道:“陛下,心有所思,怎不去瞧瞧。”
“罷了!一切皆有定數。”
蕭旻身形一頓,隨後搖搖頭,雙手揉了揉眉心,嘆息一聲說道。
夜幕緩緩降臨。
蕭景翊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。
良久,從床上起身,緩緩推開房間的門,在深夜裡發出“吱吖”一聲。
院子裡,一片寂靜,時不時的有風颳過,樹上會想起鳥兒的鳴叫。
清冷的月色灑在地面上,閃現出一片片的寒光。
蕭景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內衫,身形十分單薄,在這濃密的夜色之中,他竟然格外的清醒。
上次宴會,才那麼遠遠的瞧了淵王一眼,平日裡,更是待在這深深的後宮之中,處處寸步難行。
若想要和淵王取得什麼聯絡,還得重新尋找時機才行。
夜逐漸吞噬的月光。
“買……這個……還有那個全包了!”
“郡主,買這麼多你吃得完嗎?”
綠衣皺著一張小臉,雙手提滿了大大小小的零食,顧暖不緊不慢的走著,一手拿著一塊糕點,顯得格外的悠閒,顧暖狠狠地咬下一口桂花糕,笑了笑,給了綠衣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綠衣嘆了口氣,小嘴一憋,只得認命,誰讓她攤上了這麼一個主子?
摸了摸逐漸發空的荷包,顧暖心中只有一個字:爽!
終於實現了買賣自由的願望,讓她體驗了一把購物的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