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要好好治治蕭雨翎,這麼多年來宮中之人捧著她,想來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戰神那可是皇帝都忌憚三分的人物,眾所周知,戰神一直很愛這個寶貝女兒,若這件事情傳到戰神耳中,他會怎麼想?
哀家把他寶貝女兒留在宮中,就是為了讓蕭雨翎欺負她?
這麼大的人,做事還是一點規矩都沒有!
老嬤嬤剛想去叫公主,就聽到公主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“皇祖母,您找孫女做什麼?我們祖孫倆真是心有靈犀,孫女就是感覺到皇祖母會找我,這才趕過來。”
蕭雨翎把玩著指甲上的丹蔻,態度漫不經心,說出的話雖好挺,可配上她的態度還是難免有些生氣。
溫太醫也正好趕到,他把醫箱放在一旁,恭恭敬敬的行一禮,“臣參見太后,參見公主!”
“溫太醫不必多禮。”太后擺了擺手,“你先來瞧瞧暖暖。”
溫太醫拿起地下的醫箱,放在小郡主的床上,從其中拿出手帕放在顧暖手上,可能是因為經常給後宮的娘娘把脈,導致他無論碰到什麼樣的病人都要放置絲帕。
他的手放在顧暖額頭上,感受到滾燙的溫度,“太后娘娘,小郡主只是有些發熱並無大礙,待臣開個方子給小郡主煎服幾日便好,記得給小郡主煮點薑湯驅驅寒。”
溫太醫叮囑完便告退,後宮他不宜多待,免得傳出什麼閒言碎語,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!
太后確定小丫頭沒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,她緩緩轉過身子,瞧見自覺坐下喝茶水的蕭雨翎,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蕭雨翎!虧你還是公主,怎麼這般沒氣量?暖暖只是七歲半的小丫頭,礙你什麼事?你知不知道暖暖向來身體虛弱,受不得寒?”
蕭雨翎放下茶水,忍住心中的嫉恨,儘量柔聲柔氣的說道:“皇祖母,你是不是誤會了?我對暖暖喜歡的緊,怎麼可能推她?更何況,如今下這麼大的雪,我就算討厭暖暖也不會把她推到在雪地中!”
“皇祖母,是不是有小人在您耳邊說了什麼?這是故意挑撥我和暖暖的關係,你可千萬別上當!”
太后冷笑一聲,滿臉嘲諷的看著她,“哀家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暖暖是被人推到在雪地才會發熱,雨翎啊雨翎,你可真是不打自招。”
蕭雨翎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,轉瞬便恢復自然,反正沒人看見,只要她不承認,太后能有什麼辦法?
思及此,蕭雨翎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,神情受傷的說道:“皇祖母,孫女只是聽宮女說郡主妹妹著涼了,猜測郡主妹妹可能是摔倒在雪地中罷了。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孫女?”
蕭雨翎咬住嘴唇,眼眶已經紅了一圈,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心疼至極。
太后擰著眉頭,有瞬間的懷疑,莫非這次的事情真不是蕭雨翎做的?她雖囂張跋扈,但應該不是無理取鬧之人。
顧暖在心中翻個白眼,裝作剛醒來的樣子,嘴唇乾裂蒼白,在看到蕭雨翎那一刻,瞳孔皺縮,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,好似很害怕面前的女子。
太后精準的捕捉到這一幕,眼睛微微眯起,下意識的反應絕對騙不了人,那真相只有一個蕭雨翎在撒謊,她冷笑一聲,她對於這些孫女孫子並沒有很親近,所以說不信任也很正常。
顧暖遮掩住眼中的笑意,壓低聲音悶悶的說道:“太后娘娘,你不是答應暖暖不懲罰公主姐姐嗎?為什麼公主姐姐現在會出現在這裡?”
瞧瞧小丫頭一醒過來就為蕭雨翎求情,再看看她,推人還裝作無辜的樣子,這麼大一個人還不如一個七歲的小丫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