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帽總廚苦笑道:“什麼不能說你好?他們給你這幾個月的總結,就是你很差,知道不?就是字面的意思。”
浪無心絕望又無奈的搖頭,笑道:“那又怎麼樣?”
“像你這種人沒希望了,我打算派你到其他地方去。”高帽總廚道。
“不必了,我退出。”浪無忌起身道。
高帽總廚道:“這些天,我都在想你還能幹什麼,現在給你出路,你真的不幹了?”
浪無忌正想著回烏馬森林幫阿鬼擴張,實在沒心機留在這裡,正想拒絕,然後領餘下的積分走人,什麼辛酸什麼堅持都拉倒去吧。
高帽總廚道:“這對你來說也許很輕鬆,若還是覺得不好做,那再不幹也不辭,講真,我是希望你去幹的。”
“什麼?”浪無忌無力問,高帽總廚道:“送外賣。”
浪無忌無奈笑了一聲,道:“你推薦我去送外賣?”
高帽總廚正色道:“既然你在這裡幹得不舒服,不歡迎,那就去外面幹,屬於我們最新的擴張思路,雖然你也是新的外賣小哥,好話我就說那麼多。”
高帽總廚丟下一封推薦信,離開了,浪無忌拿著推薦信,休息了兩天。
先是去了蒼雲仙宗的任務榜看了看,承接戰鬥任務的最低要求,是外門弟子,雜役是不允許的,就算高階雜役也不行,而外門弟子需要一千點積分,自己現在才十幾點,差得可遠了。
浪無忌問了問一旁正看著任務榜的氣丹境外門弟子,問道:“這位前輩,雜役不可以去做任務嗎?”
氣丹境男子掃了他一眼,道:“當然不可以,你可以獨自去打野怪、打副本,先不說你打不打得過,打完了也不會獲得任何積分,所獲得的戰利品一旦被發現,都屬於違規持有,要被沒收,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不可以,你不用打什麼歪主意了。”
浪無忌眼睛游來游去,聞言道謝轉身,拿著杯咖啡喝了喝,心想這裡的人都是喝靈液咖啡的,自己由於太窮,帶來的錢都花光了,只能喝普通咖啡,再過段時間不離開的話,由於高消費水平,怕是隻能喝白水了,普通的白水、不帶靈氣的那種。
……
回想這些日子,一些苦的累的,甚至不願意記起,浪無忌心道誰來勸自己都不聽,就要走,離開蒼雲仙宗,此時路邊一個乞丐正拿著一尊嬰兒雕像。
嘀嘀咕咕說著什麼,浪無忌路過隨意聽了聽,只聽乞丐神叨叨的說道:“兒子啊兒子,太辛苦就放棄吧,一切有爹在,只要爹活著還有一口氣,就不會讓你捱餓,爹今天再給你要飯去。”
說著乞丐就掙扎著要起來,浪無忌停下看了一眼,只見乞丐是一個丹田破碎的氣丹境,此時風雪很大,加上又是空中城市,冷得不得了,這氣丹境雖然肉身還算結實,卻由於丹田破碎,沒幾年好活了。
乞丐很快走到了風雪交加的大街上要起飯來,手裡拿著那尊嬰兒雕像,浪無忌走了過去,神識聚集向那個嬰兒雕像,只見裡頭有個模糊得快消逝的小孩靈魂,就在他神識探索不久,竟然再也承受不住,消散在了虛空中。
乞丐突然一驚,猛地向雕像輸送真氣,一直送一直送,大概十來秒,當場在浪無忌身前因輸氣多度,斷氣了。
加上這乞丐肉身、丹田、神海都殘破不堪,浪無忌除非有靈藥在手,否則根本無從施救,風雪下大了起來,行人不停從旁走過,沒有人意識到這裡死了個人。
“為什麼這麼巧?”浪無忌嘀咕了一聲,看了看上空青冥結界,艱難無比的朝送外賣車庫走去。
……一年時間很快過去了,一年之間,他從一個普通外賣員,晉升成一個專跑夜路卻不加半毛工資的外賣員,不僅跑夜路,還要跑一條非常危險的長途通道‘雲留幽窖’。
這條路是整個蒼雲仙宗最不好走的路,位於雲層下方,佈滿整座天空城市無處安放的鬼炁、空炁、遁炁,由於他車技高超,為了緩解同事們的壓力,自己選擇了跑這條路,當然,也是有潛條件的,那就是隻要準時準點到,東西放下立即走人,客戶不能嘰歪。
某天晚上,奔騰車隊與馬寶車隊的比賽已過去十多天,奔騰車神、擁有蒼雲第一帥車手稱號的許志強,開著天空戰神馬車法寶,正回憶著比賽那天的情景,氣浪聲響起,一輛電動自行馬車出現在後視鏡裡,感覺有點咄咄逼人。
許志強無奈笑了一下,就怕自己不小心將這電動自行馬車給撞了,好像是送外賣的吧?心裡想著連忙注入神識,天空戰神一陣真氣激盪,轟鳴聲震徹整個雲留幽窖。
哄~
天空戰神很快拉大與電動自行馬車的距離,在溼滑迷濛的古道上飛馳,可是他沒想到的是,後視鏡上,居然追上來了?那傢伙?沒辦法,再次猛注入神識,天空戰神猛地震盪無數鬼、空、遁炁,帶著轟鳴聲闖入迷霧重重的溼滑彎道。
沒想到,電動自行馬車緊跟其後,雙方距離只有一個馬蹄,一前一後在彎道里漂移,如同配合好了一般,夫唱婦隨。
奔騰車神許志強也不在意,這年頭,就是有這種愛裝掰的外賣車手,硬是要跟職業賽車比速度,搞不搞笑?他不耐煩的換擋、猛注神識,再次漂移入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