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月嬌眨眨眼睛:“這個怎麼玩?”
劉青山就和吳桐各自拿了一個樹葉,葉柄互相交叉,然後各自用力一類勒。
他嘴裡還解釋著:“這個古代叫鬥草,首都那邊叫拔根兒。”
說話間,他手裡那個葉子梗兒斷成兩截,而吳桐則一聲歡呼:“我贏了。”
“好玩,大龍哥,我們也來!”鄭月嬌也興致勃勃地找了兩根葉子,然後才想起來,張龍就一隻手。
“對不起啦龍哥。”鄭月嬌有些歉意地望著張龍。
張龍笑著搖搖頭,一隻手靈活地拿著葉柄,穿過鄭月嬌手中那個,嘴裡還說著:
“我們小的時候,為了增加葉柄的韌性,都把這個塞進鞋裡,所以越臭的葉柄越厲害。”
哈哈哈,四個人大笑,彷彿一下子又回到了童年。
突突突,一輛小四輪停在旁邊:“青山,大龍,你們回來啦,哈哈,等著,杆子叔這就給你們殺豬去!”
開四輪車的是張杆子,他從座位上跳下來,笑嘻嘻地打著招呼。
湊到近前,朝吳桐點點頭:“小桐也來了,你和青山啥時候結婚啊,大夥都盼著呢?”
“杆子叔。”吳桐打了個招呼,劉青山則張口道:“等元旦的時候,我們就結婚,杆子叔,到時候你可別捨不得殺豬就成。”
“好好好,大夥就盼著和你們喜酒呢,放心吧,就算把豬場的豬都殺了也沒事,豬肉管夠!”
張杆子豪氣地大笑,然後目光在鄭月嬌身上轉悠轉悠:“大龍,這位是?”
“杆子叔,這是我女朋友鄭月嬌,家裡是港島那邊的。”張龍介紹道。
鄭月嬌則大大方方地給張杆子鞠躬:“您好,我也叫您杆子叔吧。”
說完之後,感覺這個名字有點怪怪的。
張杆子一拍大腿:“哈哈,還是咱們大龍有出息,把港島的閨女都能拐回來當媳婦,牛,俺先回村吆喝一嗓子!”
說完就又跳上小四輪,開著突突突地跑了。
其他幾個人也都憋不住笑,鄭月嬌也笑:“杆子叔肯定是你們村裡最厲害的。”
這話從何講起?
劉青山和張龍他們都有點發蒙。
鄭月嬌解釋說:“杆子叔身上臭臭的,大龍哥你剛才不是說了嘛,越臭越厲害啦。”
“杆子叔是村裡養豬場的,估計是幹活著急了,沒換衣服。”張龍也只好給她解釋,這是兩碼事好不好。
鄭月嬌點點頭:“那肯定也厲害,杆子叔的名字,一聽就厲害!”
張龍和劉青山對視一下,然後一起大笑。
劉青山笑著說道:“杆子叔原來是懶漢,一直娶不上媳婦,是光棍杆子,所以才有了這個外號。”
啊,原來是這樣啊,鄭月嬌在秋風中凌亂好一陣,然後嘻嘻一笑,忽然抱住張龍的胳膊:
“大龍哥。你放心,你變不成杆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