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絞刑的唯一區別,就是還沒把他給吊起來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劉文娟聽得面色大變,真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情,那山貨店這個夾皮溝合作社對外的視窗,就真的要賠錢了。
劉青山倒是面色平靜,還輕輕拍拍維克多的肩膀:“那恭喜你,從此可以安心做一名文化人了,現在你終於可以安心寫作嘍。”
“劉,你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。”
維克多一臉苦笑,商人才是他的主業,至於寫作,最初他只是為了積累名望,然後更好地為商業服務。
可是在寫作方面,如果沒有劉青山提供的思路,他也玩不轉。
全面受挫,維克多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他就不明白了,這種事情,對劉青山的影響比他還大,這傢伙怎麼還笑得出來?
劉青山依舊笑吟吟地望著維克多:“生活總得繼續不是嗎,一切都是瞬息,一切都會過去。”
你還有心情跟我念詩歌?
維克多徹底無語,不過沒等他說話,劉文娟就急火火地說道:
“青山,那咱們合作社的那些東西,豈不是都要砸在手裡?”
劉文娟想想都上火,山裡的松露、地皮菜等等山珍,還有人工馴養的大雁、野雞、狍子、野豬,包括猴兒酒和虎骨酒,這些主要都是出口歐羅巴那邊的。
要是沒了這個渠道,那整個夾皮溝聯合體,就剩下松江青稻能出口南韓,還有蘑菇木耳和山野菜的出口。
能達到現在的十分之一就算不錯了,這個打擊實在太大,沒人能承受得起。
而這只是一個開端,要是日韓等國也跟著瞎哄哄,再把山野菜斷嘍,那真就相當於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“文娟,不用著急,車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劉青山安慰了劉文娟一句,他既然能預知現在的國際形勢,當然也能想到類似這種的制裁,所以早有籌劃。
“怎麼不急,我都急死啦。”劉文娟直跺腳,她甚至都不敢把這個訊息打電話告訴老支書他們。
要是叫老家的人知道這個訊息,肯定更著急上火。
劉青山看她是真急了,也擔心急出個好歹,於是笑道:
“我早就安排好了,下禁令的主要是西歐那些國家,咱們可以轉移到東歐嘛。”
有龍騰國際貿易公司的關係,劉青山早就聯絡了東歐各國,頂多也就是價格稍稍受到一些影響,沒法子,事實如此,東歐窮啊。
但是別的方面也有補償,就像那些人工飼養的野味兒,除了野豬之外,公司那邊已經聯絡了西亞的那些石油大國,進行銷售。
那邊可是一個個都富得流油,而且跟龍騰駐地有著很好的貿易往來。
像裡蘭龍騰駐地出口的牛羊駱駝以及罐頭等等食品,主要就是面對那些石油大國。
而且因為信仰相同的緣故,那些國家,每年都有不少的無償捐助。
龍騰駐地在那邊打井種田,深受當地土著擁戴,所以和那些國家的關係,都比較融洽。
唯獨有一點稍微麻煩一些,就是運過去的大雁野雞和狍子之類的,必須是活的。
這就是那邊的民族習慣,他們不吃動物的屍體,就算是狩獵的時候,打到的獵物,也必須馬上割開脖子進行放血,然後才能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