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大夥打了個招呼,然後嘴裡就埋怨:“小飛,你個沒良心的,有好吃的喂大黑大壯,也不惦記著給我拿回來點。”
“等大黑它們吃剩下,就是你的。”曹小飛逗了他一句,然後把一個油紙包遞過去,他當然不會忘記好兄弟。
這兩個天天在一起,真跟親兄弟似的。
大夥直接去了兩個人住的一處廂房,這裡平時就有好幾個空著的床鋪。
聊了一會兒,劉青山就提議去酒窖看看,於是打了兩個手電筒,一起出門。
眾人順著石板路往前走,大黑和大壯,圍著劉青山腳前腳後亂轉,好不親熱。
瞧得王小兵也嘖嘖稱奇:“你們倆忘恩負義的,有了主人,就把我們兩個老主人給扔一邊了是吧?”
劉青山笑撫狗頭:“你們倆呀,頂多也就是鏟屎官。”
雖然大夥都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官名,不過想想也就能理解,不由得都大笑起來。
來到地窖上面,開啟窖門,放了幾分鐘,這才順著梯子下去。
下邊大概有一百多平的樣子,高下也有三米多,十分寬敞。
這裡以前是儲存過冬蔬菜的地方,重新修整加固了一下。
眾人進到裡面,立刻感覺涼爽不少,地面上擺著一排排的木頭架子,上面已經堆放了不少裝白酒的紙箱。
也有一瓶瓶零散放著的,放眼望去,估計已經有上千瓶老酒。
這時候的酒,基本都不怎麼注重包裝,都是看上去非常簡陋的玻璃瓶子,然後瓶子上邊貼著商標,顯得那麼樸實無華,跟後世那些高檔包裝的瓶裝酒,根本沒法比。
不過,人家有內涵啊,瓶子裡面裝的,都是好東西。
這個恰恰和後來的相反:一個是肚子裡面有乾貨,一個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。
劉青山瞧瞧,除了茅臺和五糧液之外,還有不少紅星二鍋頭。
這個可是好東西,在茅臺成為行業老大之前,這酒才是真正的白酒一哥。
至於後來的牛欄山,雖然也叫二鍋頭,但是和紅星還是沒法比的。
另外就是一些省份的地方名酒,像是西鳳酒,黃鶴樓,宋河等等,琳琅滿目,看上去非常有成就感。
“老大,這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副食品店,都叫我們跑遍了。”盧方吸吸鼻子,地窖裡面,都彌散著一股馥郁的酒香,十分好聞。
這時候的白酒,因為密封不那麼好,所以總會有酒香散逸出來。
“好在今年不需要酒票,要不然,人家售貨員還不賣呢。”盧亮也補充道。
陸陸續續的,這兩年已經取消不少票證,著實方便了不少。
不過,像是高檔的白酒,還是限購的,像是茅臺,每人每天頂多只能買兩瓶。
他們能積攢這麼多,都是一天一天慢慢積累的。
“好,以後你們接著買,沒錢了就朝我師叔要。”劉青山也非常滿意,就這一屋子酒,再加上他老家那邊存的虎骨酒,價值就無法估量。
“老大,還買啊?”盧方哥幾個有點發愣,這都快花一萬塊錢了。
劉青山哈哈大笑:“先給你們批十萬塊,敞開了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