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後的陳道陵,眼見著自己的小娘子盯著紅纓槍發愁,便走了出來。
“寶瓶。”
他輕輕喚了一聲。
李寶瓶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心想好在是自己動作慢了,否則自己最大的秘密,不就被窮逼夫君看到的?
“夫君~”
李寶瓶軟乎乎的回了一聲。
陳道陵邁步走過去,心想他倒是要看看,這小瘋子何時裝不下去暴露本性。
在那之前,他不揭穿,喜歡看她的表演。
“嘖?這怎地死了一個人?”
“寶瓶,你殺的?”
陳道陵故意這樣問。
李寶瓶賞了他一個白眼:“夫君~我才十二歲呢,我如何能殺這麼大一個人呢?”
“合理。”
陳道陵點點頭,認為這個藉口,勉強合適。
然後他走到被李寶瓶丟在地上的紅纓槍前,腳尖一挑,便將那紅纓槍挑起,穩穩握在手中。
“夫君,你好厲害!”
李寶瓶假裝自己很崇拜。
陳道陵瞥了她一眼,心想這誇讚的語氣好敷衍。
“寶瓶,你為何跑到這裡了?”
陳道陵牽起她的手向回走,故意繞開了那些屍體。
“不清楚,我記得我正在睡覺,醒了就在這了。”
李寶瓶信口胡謅。
“迷症嗎?”
陳道陵皺了皺眉,卻也沒再說什麼。
李寶瓶很著急在破碎空間種土豆,所以不想走路。
“夫君我累,可以背背嗎?”
李寶瓶軟乎乎的問。
陳道陵很想拒絕,因為他這個人喜潔淨,想到這小丫頭紅裙是血染的,就一陣難受。
可是,他卻不知道如何拒絕這軟乎乎的語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