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貴見何青竹滿臉的怒容,他就知道這趟渾水這個女人今天是趟定了。
但是黃金貴並不知道洛天是何青竹的救命恩人,只是以為她和以前一樣,要來和找茬呢。
“何青竹!我抓我的嫌犯,與你有什麼關係,如果你想要找麻煩,是不是也分分時候啊?沒看見我現在正在辦正事嗎?”
黃金貴壓住要發火的衝動,一本正經的看著何青竹說道:“我告訴你,要是因為你我的私人恩怨,放走了嫌犯。”
“這個罪名你可承擔不起,我一定要去上司那裡去告你,我看就是你背後的家族在厲害,他們還能不能保得住你吧。”
在黃金貴眼裡,在特戰隊裡何青竹和自己一樣,都是靠著自己家庭的背景,才謀得的一份職位的。
所以黃金貴認為,何青竹並不是真的比自己強,只是她背後的家族比他的家族更厲害而已。
他把事情抬到這個高度,應該就足以嚇走何青竹了。
聽了黃金貴的解釋,何青竹嗤笑了一聲,說道:“你口口聲聲說這個人是嫌犯,你有什麼證據他真的犯罪了嗎?”
“我問你,你憑什麼說人家是嫌犯?如果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說了嗎?要去上司那去告我,正好我還也要去告你一狀呢!”
洛天到底有沒有犯錯,或者說他是不是嫌犯,沒有人比何青竹本人更清楚的了。
如果洛天真的要是暴徒同夥的話,他可能費心費力的把定時炸彈拆除了嗎?這個舉動更是救下了無數人的性命。
他可能一個人打倒了那麼多暴徒,又在費盡心思的在暴徒手上救自己一命嗎?
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這種暴徒的話,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。
看見何青竹如此不給自己留面子,黃金貴真是有上前撕了這個女人的衝動。
“誰告訴你我沒有證據了?今天在君怡會館遇到爆炸襲擊,這個小子當時就在舞會上。”
黃金貴深深的提了一口氣,大聲說道:“在危機關頭,這個小子翻窗戶逃跑了,而暴徒也沒有去抓他。”
“這說明他和暴徒肯定是同夥,他逃出去不知道是去執行什麼任務了。而且他又解釋不清楚他離開的時間究竟去幹什麼去了!”
“所以我有理由懷疑,這個小子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暴徒的同夥,為了讓所有暴徒都歸案,我抓他那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面對王巖隊長的時候,黃金貴真的都沒有解釋的這麼多。
但是現在面對何青竹的時候,黃金貴卻找出來了一個非常又充分的理由,這足以真名他有多怕這個女人了。
聽到這裡,何青竹差點忍不住笑出生來。
洛天到底是怎麼出現在他那個屋子裡的,何青竹到現在一點都沒有忘記。
現在想想一定是洛天從舞會那個房間翻出來之後,就來到了她所在的那個房間,把定時炸彈給拆除掉了之後,順手把自己給救了。
現在細想想這些,何青竹心中不禁更加欽佩起洛天的厲害了,他是如何判斷出炸彈在她所在的那個屋子裡的呢?
要知道兩間屋子雖然挨著不遠,但是能判斷出定時炸彈的準確位置,那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做的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