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牡丹,你給娘說實話,是不是白長碟推你下水的?如果是她,我找她算帳。”曼青坐在女兒的床邊,拉著女兒的手,還想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,她不相信一個丫鬟竟敢害她的寶貝女兒。
“娘,是小婭,那天妹妹讓小婭送我,我沒想到她竟然起了歹心,趁我不注意將我推到了水裡。”白牡丹咬了咬嘴唇,她不想白府風波再起,只好將一切事推到已死的小婭身上。
“這個賤婢,不知為何要害你?如果她還活著,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。”曼青恨恨地說道。
“娘,死者為大,以後這事就不要提了。”白牡丹勸道。
“你呀,就是心善,這幾天你就別出門了,在家好好休息,我改天再來看你。”曼青說完站起身。
“是,娘。”白牡丹乖巧的說。
曼青走後,白牡丹的目光一直望著窗外,似在期盼什麼。
“小雪,表哥來過麼?”白牡丹終於忍不住問。
“表少爺來過幾次,可都被夫人擋住了,她不讓表少爺來見小姐。”
“娘也真是,她為何如此不喜歡錶哥呢。”白牡丹嘆息了一聲,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。
…
如花房間
如花將手裡東西遞給白長碟警告道:“你拿著這些東西去看望大小姐,不要再亂說話了。”
“娘,我不想去。”白長碟沒有接如花手裡的東西,不管白牡丹是不是記得那事,她都不想再見白牡丹了。
“你這孩子,如果你不去,那大夫人就會認定是你想害白牡丹,咱們是鬥不過大夫人的…”如花越說越氣。
“娘,我去,你別生氣了。”見母親生氣了,白長碟不情願的接過東西,走了出去。
“大小姐,二小姐來看你了。”小雪進來稟報。
“讓她進來吧,小雪,你在門口守著,我同妹妹說些話。”該來的總會來,白牡丹心裡嘆口氣,決定今日問清原由。
“姐姐,我來看望你了,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?”白長碟放下東西,來到白牡丹床邊虛情假意的問。
“我沒有死,讓妹妹失望了。”白牡丹冷冷說道。
“姐姐說什麼話?姐姐一定是那裡誤會我了,我怎麼會害姐姐呢?都是小婭乾的,我沒想到她會推姐姐下水。”白長碟臉上有幾分委屈,不明真相的人還真以為冤枉了她。
“你我心裡都清楚,妹妹就不必在我面前再裝了。”白牡丹譏諷道。
“對,是我。”白長碟撕下虛偽的面具,恨恨的瞪了一眼白牡丹。
“妹妹竟如此恨我,為什麼?”白牡丹想不通,從小到大,自己總護著她,真心對她,她不明白自己那裡做錯了。
“同為爹爹的女兒,為何你想要什麼便能輕易得到,而我,努力爭取也得不到,不就是因為你是嫡女,而我不是。”白長碟恨恨地說。
原來是為了嫡女身份,白牡丹心裡苦笑,她什麼都可以給白長碟,但這個身份她改變不了。
“這不應該是你恨我的原因吧?”因為這個身份就想要她的命,白牡丹仍有些不相信。
“不光是這個身份,我恨你是因為東方侖哥哥,我愛他,可他心裡只有你。”白長碟咬了咬牙,終於說出了心裡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