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劍的賀元果然輕鬆了許多,一件趁手的武器使他發揮的更好。
兩隻狼本就餓了很久,現在和賀元纏鬥這麼久,體力已經消耗殆盡,被斬殺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賀元最後一個橫劈,劍刃劃過黑狼的脖子,頓時血流如注,不多時黑狼就永遠的閉上了那雙綠油油的讓人不寒而慄的眼睛,棕狼早就支援不住,死在了黑狼之前。
危險解除,蘇秋和鐵宇軒鬆了口氣,上前扶住賀元。
賀元微微喘氣,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就恢復過來。
“賀公子好些了嗎?”蘇秋緊張的問。
“無事。”
賀元按住微微顫抖的手,不想讓蘇秋擔心。
沒成想蘇秋隔著衣服感受到賀元的手控制不住的在顫抖,想起剛剛賀元用力掙脫棕狼束縛的畫面,心裡對賀元的情況有了大致的猜測。
“賀公子不要逞強,快坐下,我看看你的手。”蘇秋扶著賀元坐到不遠處的石頭上,直接上手把他的衣袖擼起來察看。
果然是手筋撕裂,賀元的手臂有明顯的紅腫,並且原本已經結痂快好的傷口有裂開了,隱約可以看見一些血色。
不過還好,只是軟組織受傷,不算太嚴重。
蘇秋碰了碰賀元手筋撕裂的地方,白皙美好的手指和賀元的傷口形成鮮明的對比,賀元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,但是沒有躲開。
“都這樣了還說無事,那要怎樣才算有事?”蘇秋沒好氣的白了賀元一眼,如清泉般透明的眸子眼波流轉含著一絲嬌嗔,話語中滿是埋怨。
賀元只嘴角含笑,並不反駁。
他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,這種程度的傷在他看來的確算不上大傷。
蘇秋的白眼讓賀元感到滿足,蘇秋願意埋怨自己,證明自己在他心裡至少還是有一席之地的。
蘇秋把手帕放在冷水裡過了一遍,擰乾之後敷在紅腫的區域。一般人或許會認為手筋撕裂最好熱敷以促進血液迴圈,但其實手筋撕裂的二十四小時之內需要冷敷,這樣可以減少血液迴圈,從而減輕區域性腫脹和疼痛。二十四小時後撕裂處的血液淤滯,此時則需要熱敷加快血液迴圈,促進傷處的癒合。
把手帕放在上面冷敷,接下來蘇秋又給賀元細心的處理裂開的傷口。
因為天色較暗,火堆裡的樹枝剛剛都被拿出來當做火把,現在已經熄滅了,蘇秋只能湊近賀元的傷口就著月光處理。
溫熱溼潤的呼吸噴灑在傷口上,酥**麻的感覺從傷口蔓延到賀元的心尖處,他感覺自己的心顫了顫,然後快速的跳動,手臂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這讓他覺得很危險,又感覺很新奇,是以前從未有過的。
無論多重的傷都無法使賀元色變,但就是這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的悠長綿軟的呼吸,居然讓他的心尖顫動心生懼意。
“賀哥哥,你好厲害呀。”鐵宇軒崇拜的說,男孩子都有慕強心理,剛剛賀元一劍殺了黑狼的樣子在鐵宇軒看來實在是太英勇了,這完全俘獲了他的心。
“雕蟲小技而已。”
賀元不覺得自己有多英武不凡,和野狼纏鬥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,如果他身上的傷都好了的話會贏得更輕鬆。
蘇秋覺得賀元太謙虛了,武力值天花板都這麼謙虛的嗎?
“賀公子的確厲害,不用過於謙虛。”
重新給傷口包紮好,蘇秋眉眼彎彎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