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榕如何?”賀元又問了一句。
“當初您被那狗皇帝以叛國罪下令通緝後,主子不顧勸阻進宮與那狗皇帝據理力爭,但是沒過多久就被趕了出來。
主子出宮後一直在積極的把您的部下都召集起來,想要以此威脅狗皇帝,但是不久後卻聽見您失蹤身亡的訊息。主子大怒,再次進宮,想要問您的訊息,可非但沒有問到您的訊息,反而被狗皇帝以您的部下的生死威脅,只好憤憤出宮。”
賀元皺眉,但是卻沒說什麼。
吳訣嚥了咽口水,儘管再冷再難受也不敢讓賀元給自己鬆綁,繼續說:“出宮後主子的勢力受到狗皇帝的打擊,主子一心尋找您的下落,無心與他相爭,所以收攏勢力,沒有與他正面對上。”
聽完這些,賀元面上毫無波動,眼神中卻帶著些狠意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在這兒等我。”
說完,就毫不留戀的離開了。
吳訣眼睜睜的看著賀元離開,一動不敢動,等不見了賀元的身影后,才畏畏縮縮的吐槽了一句:“就是走也記得給我解一下綁啊。”
不過這話他是絕對不敢當著賀元的面說的,誰讓賀元是沅朝赫赫有名的大將軍,沅朝的戰神,敵國的殺神。
賀元十五歲因為無青涯戰役一戰成名,從此再無敗績一路高升,成為大將軍王,手握權柄,即便是皇帝也要禮讓三分,甚至更多。當今皇帝之所以能成為皇帝,還是因為有賀元的支援,否則單憑當今皇帝一個人,是遠遠鬥不過其他皇子的。
當今皇帝是先皇的二子昭覺明,頗為中庸,文不如大皇子昭覺堯,武不如三皇子昭覺衝,向來不受先皇寵愛。
若不是昭覺明運氣好得了賀元的青眼,說不定現在他還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二皇子。
正是因為昭覺明是由賀元一手扶持起來的,所以他才在登基後對賀元越發警惕起來。當初昭覺明登基後,給了賀元見君王不跪拜,可自由出入皇宮,可帶兵器入宮等一系列的特權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昭覺明已經不再滿足於現有的權力,他想要不受控制的絕對王權,而賀元也是他集權的一個攔路石。
所以他籌謀策劃了幾年,終於在賀元和蠻夷交戰時用家人威脅他的部下,誣陷賀元通敵叛國,並且派了幾百個死士圍剿賀元。
終是雙拳難敵四手,賀元雖然討論了死士的包圍,但是受了重傷,被蘇秋撿了回去。
吳訣在柴房等了又等,身體又冷又麻,心裡想著賀元怎麼還不回來。
“這位大人該不會忘記我還在這裡吧。”吳訣嘀咕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吳訣就聽見有人的腳步在慢慢靠近。
“可算是來了。”吳訣鬆了口氣。
“吱呀~”開門的聲音響起,門外的光照了進來,賀元背對著光源,彷彿被鍍了一層光環。
吳訣被這突如其來的光晃了晃眼,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。不過他適應也沒用了,因為賀元又把門關上了。
“你把寫封信帶給宋榕,他知道怎麼做。”
一封密封好的信遞了過來,吳訣欲哭無淚,“將……將軍……你能不能先把我解開?”
不解開我怎麼拿信。
“咳咳。”賀元抵住下唇咳了咳,眼神往吳訣身後飄了飄,然後麻利的給他解了綁。
“我一定安全送達。”吳訣雙手拿著信,一臉認真。
要是998在這兒,肯定會覺得吳訣身上插滿了旗。
“嗯。”賀元微微點頭,然後轉身回去。
自己出來這麼久了,秋秋在醫館沒看見自己應該會擔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