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崎焱心中念在蓮貴妃對自己有救命之恩,這一段時間裡對她仍舊十分要好,賞賜也是時不時的就落到她的宮裡。
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一份偏心,也使得宮裡頭有大部分人的不服,可卻也無可奈何。
在自己府邸之中的南鶴穆自然也是聽說了,尤其是想到那件事兒忍不住冷笑一聲。
南崎焱與蓮貴妃二人現在倒是過得自在,只是要是把真相掀開來,不知各自又該是一個什麼樣的面孔呢?
或許是心中有一股想要看好戲的心思,也有為林苑出一口氣的心態,他在腦海中逐漸形成了一個主意。
遂即,他朝著暗中打出一道響指,示意暗中的暗衛出來為自己辦事。
一黑黑影悄無聲息的掠下來,俯身跪在他的面前,未出一語卻是十分恭敬。
“去將蓮貴妃這幾日裡自導自演的苦情戲找多一點證據,務必送到皇帝的面前。”南鶴穆沉聲說道,話才落下就讓黑衣人退回去。
得到命令的人自然是聽從南鶴穆的話,在暗中蒐集到更多的證據。
次日,大臣們在入宮進行早朝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種異樣,卻也說不出是哪裡不好,只是恰好有那麼一點不對勁。
如期上朝。
隨著太監的開嗓,便有大臣上前進言。
南崎焱聽著下面之人的進言,視線一轉來到了南鶴穆哪裡,似是想到了自己前段時間的詭計沒有得逞,現下頗有一股似無奈又像惱怒的心情到來。
稍稍過了一會兒,便有大臣說道:“啟稟皇上,前幾日妄圖重傷陛下龍體的證據,於昨夜已被審查而出,望皇上過目。”
話落,那位大臣便把已經查閱好的一些佐證遞交給太監,由著他一路遞到南崎焱的面前。
見到這一幕,南鶴穆不動聲色的勾唇而笑,頃刻之間又蕩然無存。
他的人早早的就已經查探到蹤跡,並於南崎焱所派之人先一步找起所有證據。
而這些證據是他們不曾查到的,也正是因為這點才有自己捕抓到機會。
而且,這背後的其中一份證據,估計查到了他們也不敢遞交上來。
而自己的人在昨夜就已經到這位大臣的府邸裡,將這一份十分正要的證據放到他今日要遞交的東西里。
便是不知道南崎焱看到這一份證據時,他能不能受得住了?
伴隨著這些證據來到南崎焱的面前,讓大殿之內的朝臣多了一絲風雨欲來的氣息。
南崎焱坐在龍椅上,拿過這些證據一道一道的觀看,一直到拿到了來到中間的一份證詞。
他拿過來看了看,臉色忽然一變。
朝堂居前的人已經看到帝王的神色變換,心頭一個咯噔下來,不詳的預感隨之降臨。
“朕!”
南崎焱氣得手部直顫,臉皮都跳得緊繃,臉上全是憤怒之色。
他的視線也落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上,而那一位也是蓮貴妃的父親。
蓮貴妃的父親見到帝王陰鷙與盛怒的視線不明所以,一臉的茫然。
“皇上可是被這證據之後的真相給……”南鶴穆沒有說完,上頭的南崎焱便怒目而視。
“請皇上保重龍體,切勿因事小而損傷龍體呀。”當朝一位極有權勢的文官說道,他一跪下,大部分人也都跟著風。
無一不是要南崎焱保重龍體。
南崎焱:“龍體為重,不值得的事情不值得皇上勞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