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佩瑤聽茯苓皇后那麼一說,不禁問道,“這麼說來,你是認識他的?”
“應該是認識,不論身法還是那個陰陽袋,都跟當年的那個道士非常相似。”茯苓皇后說著,繼而又道,“當年那個道士是我死後待在冷宮,當今的皇上作為皇子時,偶然得知了我在冷宮。”
“因此,便將這件事告知了先帝。”
“先帝得知冷宮鬧鬼,便請了這個道士來驅鬼,在那個時候有一個女鬼現身替我死去。”
“如今想來,這次來皇宮的道士,就是當年那個道士了!”
茯苓皇后說完這話,雙眸頓時變得赤紅了起來,當年這個道士一心蠱惑皇上,因此冷宮裡面許多的鬼魂都被他收走。
沒想到多年以後,他竟還敢來!
想到這茯苓皇后當即便要去找這道士算賬。
馥佩瑤見狀立刻攔住了她,“你想幹什麼?別衝動行事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茯苓皇后神色難過的看著馥佩瑤,“你知道嗎,當年這道士抓走了不少鬼魂,冷宮裡面的那些女鬼,生前本來就十分淒涼,卻最終落到了這個道士手中,成為了他用來練功的工具。”
“如今二十多年過去,這道士的功力今非昔比,可見這些年來也害了不少魂魄。”
“如此,陰司大人難道能放任不管嗎?”
聽茯苓皇后這麼說,馥佩瑤不覺開口道,“此事並不一定非要用這種方式來解決,如果你現在去了,只會打草驚蛇,何況那個道士我留著有用處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此人必然不會逃脫掉該有的罪責,我一定會讓他受罰。”
連陰司大人都這麼說了,茯苓皇后自然相信。
安撫了她們倆之後,馥佩瑤這才回去前院。
問了管家,得知赫棣景在書房,隨而找了過去,想告知他茯苓皇后已經醒過來的事情。
只是剛進入書房,卻見到赫棣景倒在了地上。
“棣景!”
馥佩瑤心裡一驚,當即快步走了過去。
就在馥佩瑤剛扶起赫棣景,便察覺到了身後有危險。
嗖的一聲,一支利箭從她背後的窗戶穿梭進來。
馥佩瑤反應及時,立刻帶著赫棣景滾了一圈,進入到了桌子底下。
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攻擊她?
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?
馥佩瑤眼裡閃過一絲疑惑,隨後將赫棣景暫且放下來,看著昏迷中的人,心裡暗想,難道赫棣景是被襲擊的?
可是他身上好像也沒有明顯的外傷......
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馥佩瑤多想,襲擊她的人已經破窗而入。
察覺到來的人不少,馥佩瑤頓時面色一冷,半眯起眼眸從桌子底下滑了出來,下一刻摸過桌子上的幾個杯子,凝聚內力將杯子震碎。
嗖嗖嗖——
震碎的茶杯碎片猶如一道道暗器,直接朝那幾個黑衣人的脖頸飛了過去。
這幾個人黑衣人雖然武功不錯,但在馥佩瑤面前顯得有些班門弄斧了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
馥佩瑤開口問著,但黑衣人只是看了她一眼,立刻提手中的長劍朝馥佩瑤刺了過去。
“這麼說來,你們不想回答了?”
馥佩瑤唇角勾了勾,下一個飛身朝其中一個男子靠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