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為人也是如此,喜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。
如今京城風雲,她深陷輿論當中,便是林燭的傑作。
所以說,馥佩瑤對林燭完全提不起什麼好感,心裡更多的還是厭惡吧!
君子受人尊重,而小人卻十分鄙夷。
馥佩瑤不喜歡這種小人,同時對這種小人會敬而遠之,但現在林燭卻是找上了她,著實不痛快。
林燭不是看不見馥佩瑤臉上對他露出的厭惡,即便如此,林燭還是笑容依舊。
“我今日邀請姑娘來,想必姑娘知道我是心思。”
“不知道姑娘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
“若是姑娘願意跟著我回國,我便八抬大轎迎娶姑娘為皇子妃,定讓姑不受半分委屈。”
聽了林燭這番不死心的話,馥佩瑤不禁暗暗咬牙,這人莫不是腦子有病?或者有什麼古怪的嗜好?
明明知道她已經是有夫君了,而且也嫁人了。
再說了,她跟林燭在之前的宴會上是第一次見面,今天是第二次見面。
這人從第一次見面就對她死纏難打,第二次還是如此,明明上次已經拒絕的十分明確了。
馥佩瑤不是傻子,更不會認為有人對她一見鍾情,並且還能到這種病態的地步。
這個皇子既然在自己的國有地位,說明是有一定手段的。
想到這,馥佩瑤便冷靜了下來,開口說道,“皇子倒是一個難得的人,只可惜我已經嫁人了,皇子出現的未免太晚了一些。”
“不晚,只要姑娘願意,什麼時候都不晚。”林燭繼續死纏爛打。
馥佩瑤聽了這話,不禁微微挑眉,看來這個林燭是有些纏人的。
想了想,忽然想到了什麼,不禁莞爾一笑,“看皇子對我如此痴情,不知道皇子的誠意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但是我一向對城池沒有什麼想法,自覺自己貴重無比,皇子真若想要娶我,至少也應該以一國為聘,方才讓人能有些心動。”
一聽馥佩瑤這話,林燭不禁目光暗了暗,唇角掀起一抹譏誚,“姑娘的胃口真大,雖說將自己看得重沒有什麼不好,但過於高看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這麼說來,皇子不願意了。”馥佩瑤就知道林燭是別有用心,故意藉著她來擾亂人心罷了。
這一出實則也是一個離間計,至少能夠離間赫棣景和皇上之間,還有她和赫棣景之間。
此人的城府很深,僅是放出一個謠言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,可見有些難以對付。
林燭也知道馥佩瑤方才是故意那般說的,實則是在拒絕,他開口說道,“若是姑娘執意不答應,那麼就只能派大軍壓境了。”
“屆時,只怕姑娘的那位夫君只能戰死在戰場的份。”
“是麼......”馥佩瑤抬眸看向林燭,“開戰我相信,但鹿死誰手還說不準,皇子可也不要將話說的太滿了。”
兩國是否開戰現在還不確定,馥佩瑤心裡是存疑的。
至於赫棣景是不是要去戰場,現在還不知道。
見過林燭之後,馥佩瑤便回去世子府了,想來林燭說的開戰也是真的,因為赫棣景開始忙碌了起來,忙著軍事部署,對抗境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