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佩瑤這會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,又看了一眼芸氏母女,開口道,“怎麼,馥妙旋如今得了失心瘋,連芸氏也得了失心瘋麼?”
“帶著這麼多人來,不分是非的要指世子爺輕薄馥妙旋。”
“如此,我便要問問,世子爺脖子上的傷痕又是怎麼來的?”
“你,你含血噴人!”芸氏的面色極為惱怒,“我女兒怎麼可能失心瘋!”
馥佩瑤微微一笑,“那你的意思是,馥妙旋沒有得失心瘋,只是因為恨毒又嫉妒我這個世子妃,所以故意謀劃趁著世子爺喝醉酒將他打暈過去,之後主動送上自己,又騙人說她被輕薄了?”
前著,是馥妙旋的了失心瘋,即便打了世子爺也會從處置。
但後者就不同了,馥妙旋處心積慮接近世子爺,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打傷世子爺,這要是傳到皇上耳裡可就變味了。
芸氏不傻也不糊塗,知道這樣的事情會是什麼後果。
她縱然心裡極為不甘,卻也只能預設自己的女兒瘋了,這樣才能給出一個交代。
見到芸氏沒有繼續再開口反駁,馥佩瑤笑了笑,開口道,“既然馥妙旋得了失心瘋,又如此胡言亂語,我希望芸氏還是將她看管好,免得下次又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。”
“到時候即便傷不了旁人,也容易傷著自己。”
馥佩瑤這話說的另有意思,芸氏暗暗咬牙,只得垂頭答應。
片刻後,馥佩瑤帶著赫棣景回去府邸,而賓客們也因為這件事沒有了賞月吃宴的心思,紛紛找藉口離開了馥家。
待眾人全部都離去,芸氏眼眶都紅了。
而馥妙旋跌坐在地上,氣惱的哭道,“馥佩瑤,這個賤人,害我丟了臉不說,如今還要讓我得失心瘋,賤人,賤人!”
馥妙旋這次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事情沒做成還害得自己更加出了不門,以後只會被人當成失心瘋來看待。
芸氏為此感到頭疼,沉默了下來沒有再開口。
今日是中秋,好好的中秋宴會成為了一場鬧劇,眾人不歡而散。
一路上回去,馥佩瑤看著躺在身邊的赫棣景,心裡悄然發生了變化,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硬了,俏麗的小臉上逐漸柔和了下來。
轉眼,距離中秋過去了一個月。
馥家那邊門庭逐漸清冷,這一個月裡,馥妙旋始終都是大家嘴裡談論的物件,將她的事情放大再放大,不知不覺人都快被傳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了。
馥妙旋在家中哭了又哭,每天不是生氣就是罵人,罵的最多的當然是馥佩瑤。
馥佩瑤可沒有去理會這些,因為這幾日她比較忙。
今日就是宮宴,是宮中為使臣設下的宴會,皇室中的人都要去參加,朝中大臣也要攜帶女眷前去。
來的是鄰國皇子,這次是第一次來出使。
馥佩瑤對皇子什麼的沒有什麼興趣,只是覺得要去參加宴會,有些累得慌。
因為使臣的到來,她作為皇室中的女眷必須要盛裝出席,身上七七八八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,為的就是顯出自己國對接待重視,同時也要表出繁華。
馥佩瑤拖著沉重的身體到了席間,剛落座下來,皇子便進宮殿了。
先是進獻了禮物,和皇上寒暄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