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漢等人立刻吵了起來,死也不承認她家那兩頭大肥豬是楚月一個人餵養的。
最後所有的村幹部全都參與調解,等年底豬賣了,分給楚月四分之一的賣豬錢。
楚雲知道自己再爭一爭,可以多爭一點來,但她不想再爭下去,實在是太累了,而且想給村幹部們一個面子,於是點頭同意了。
談妥了分豬錢,吳老漢一家全都像死了人似的垮著臉走了。
還沒走出村委會多遠,就聽吳中強他們埋怨吳老漢,一開始就應該答應楚雲的分房要求,好歹能夠保住三間大瓦房,現在只有一間了。
吳老漢心裡也很後悔,但更多的是氣憤。
當初他打滾撒潑不同意給楚雲姐妹房子,還不是為了給兒孫們保住這五間大瓦房,現在沒保住,兒子兒媳全都怨他一個!
等吳老漢一家走遠了,楚雲才悄咪咪的跟鐵牛叔交待,如果是吳家人想把那四間大瓦房買走就不能便宜,別人買是可以便宜的。
鐵牛深深的看了好幾眼楚雲,這孩子真是恨透了吳家,半點活路都不給他們留。
一心想要外人住進吳家的院子裡,噁心吳家所有人。
從村委會出來,楚雲獨自上了山,想去看看邱大叔,卻發現他住的那個簡易棚已經人去樓空。
楚雲心中納悶,邱大叔不在這裡,那就應該去了省城,不是說好了去了省城會去找她的嗎,怎麼沒有找她?
難道是回了京城?
不管他去了哪裡,只要他能努力生活就好。
從山上下來,楚雲去了一趟鐵牛家,送了他家兩瓶罐頭和兩包紅糖,把鐵牛嬸給高興壞了。
因為已經下午四點多,趕不回城裡了,楚雲只得在大軍家住一夜再走。
當天的晚飯,大軍奶奶準備的非常豐盛。
又是蒸雞蛋羹,又是現打的豆腐,還有一碗大軍爸網的小鯽魚做的紅燒鯽魚,再加幾個青菜,飯是白米飯,楚雲飽飽地吃了一頓。
吃完飯,大家圍著火盆邊烤火邊說話,楚雲看見大軍奶奶老在捶腿,問:“奶奶,腿疼?”
大軍奶奶笑著道:“老毛病,一到冬天風溼就犯了。”
楚雲想起陸明軒給她的那瓶紅花油她一直沒用,紅花油不僅治跌打損傷,也治風溼類風溼。
她把手伸進口袋裡,從空間拿出那瓶紅花油遞給大軍奶奶:“奶奶,這瓶藥是我老師給我的,對治療風溼類風溼特別有效,你拿去試試。”
大軍奶奶高興得眉開眼笑,農村人得病很少有人去衛生所看病,基本都是靠硬扛。
儘管大軍奶奶每年冬天都會犯風溼,可從來沒有買過藥抹一抹,一整個冬天都忍受著病痛的折磨。
現在有藥可以抹一抹,不管有沒有效果,多少是點安慰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楚雲看見大軍奶奶在擀麵條,問:“奶奶,那瓶紅花油你用了沒有?感覺怎樣?”
大軍奶奶笑眯眯道:“感覺很好,藥很有效,抹了之後,晚上睡覺都安穩了,今天早上起來,骨頭也不怎麼疼了。”
楚雲點頭道:“那就好。”
看來大軍奶奶的風溼並不嚴重,只是一直沒有治療而已,不然不會一抹紅花油就會大幅度好轉。
大軍奶奶給她煮了一碗手工面當早餐,還抓了一隻雞,裝了一些雞蛋讓她帶走。
昨天晚上聊天時,楚雲已經得知大軍媽快要生了,家裡的雞蛋和母雞要留著給她吃,好下奶。
她怎能把孕婦要吃的雞蛋和雞帶走,因此怎麼也不肯要,空著手離開了。
楚雲離開時特意向大軍奶奶要了個空籃子,大軍奶奶趕緊給了她一個大軍爸編的新籃子。
因為出門得太早,外面還很黑,大軍爸怕楚雲一個人走到鎮上不安全,特意把她送上長途車。
等下了長途汽車,楚雲鑽到路邊的小樹林裡,從空間裡買了不少土雞蛋和好幾斤炒蠶豆以及一隻白條雞放籃子裡,這才回了家屬區。
如果弟弟妹妹問起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,就說是大軍家給的。
一進家門,就覺得一股暖意,果然生了爐子屋裡要暖和多了,不再像寒窯一樣。
正是中午,楚帆做好了午飯,正熱在爐子上等著她一起回來吃。
昨天楚雲走之前說過,她今天中午必定會趕回來。
見楚雲回來了,楚帆兄妹兩個全都興高采烈地圍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