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朱瞻基頓時感覺更加憋屈了,這祖宗可真能作妖啊!
先前興致勃勃的要打獵的人是你,這讓人和馬都撤退的是你。
這打著鹿,抓著兔子之後走了兩步就嫌累,然後哭著喊著要揹著的還是你!
合著就他倒黴,受了驚嚇還要做苦力唄。
吐槽歸吐槽,但是朱瞻基扶著朱高晟小屁股的力道又緊了三分。
隨後看著漸晚的天色嘆息了一聲,低聲詢問道:“龐瑛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辦,你讓陸炳帶他們去哪裡了?”
朱高晟趴著他後背上,想都沒想直接隨口道:“涼拌!”
聞言朱瞻基翻了個白眼,算了就當問了個寂寞。
但是他要問還有別的,想了想之後又開口問道:“那紀綱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跟皇祖父說?”
朱高晟換了個姿勢隨後再次開口道:“就說你騎射水平不精,瞄準小鹿沒射著,不小心一個失手把紀綱大人射死了,多簡單。”
朱瞻基聞言,頓時哦手一抖,差點沒把朱高晟連人帶兔子直接扔下去。
平靜了半天,他幽怨的控訴道:“小叔叔,我跟你商量個事而,咱們以後換個人坑成嗎?”
……
獵場,朱棣帳篷裡。
朱棣等人神情莫測夫人看著地上的紀綱的屍體,紛紛陷入了沉默,沒有一個人開口,大家臉上的表情各異。
而將屍體帶回來的朱高晟和朱瞻基叔侄兩個,則是一會看看這兒,一會看看那兒,也不吭聲,努力的降低存在感,一副與我無關不要看我的表情。
隨後趕來的趙王和漢王兩個人驚愕的看著,地上的屍體,震驚到合不攏下巴。
趙王顫抖著手指著紀綱胸口上的長箭,一臉驚愕的開口道:“這……人就這麼死了?”
聞言一旁的漢王瞟了他一眼,環臂抱胸,陰陽怪氣道:“怎麼老三,你還有點捨不得是嗎?”
“方才才老四和咱們大侄子都說了,紀綱這麼做可是要謀殺藩王啊,誰給他的膽子,難道不該死嗎?”
這話裡的意思顯然是要將趙王揣進這趟渾水裡去,當下趙王頓時急了,趕忙道:“老二你在這而胡說什麼呢你?!”
說完他還神色緊張的瞟了朱棣一眼,看他的表情沒有什麼異樣之後,便一臉怒意的指著地上屍體,怒道:“老四乾的好,竟然連親王都敢下手,這混蛋即便是千刀萬剮也死不足惜!”
但是說著他的話鋒一轉,擔憂的看著朱棣,憂心忡忡的說道:“但是父皇,這兩個小崽子可有什麼證據?”
“若是什麼證據都沒有,就殺死了朝廷的三品大臣,好像也很難說服朝廷上的那群老傢伙吧?”
這話剛一說完,漢王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一樣。
趙王頓時跳腳了,“不是,老二這是什麼眼神?”
“他之前射柳大賽上的事情跟我可沒什麼關係,我可沒指使他就這麼做啊!”
“這次我更沒有參合進去”
這樣說著感覺還不夠,隨後一臉憤意的指著紀綱的屍體怒罵。
“這老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