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晴嵐點了點頭,說到:“王厚德此人看似忠厚,實則內心奸猾。我猜測王厚德此人已經投靠太子。這一次雖然明面上太子並未派遣建軍,這王厚德以及他身邊的人恐怕就是太子的將軍了。”
“不會吧?我看那王厚德還算老實。這麼多年來,一年三節從未放下,對佳姐姐也算是不錯。”
林晴嵐冷笑:”一年三節從未放過,那是因為他有求於盛家。甚至是盛家背後的林府。你們怕是還不知道,這一次恆哥他們領兵出征。官家和太子的人可都在咱們幾家門口守著呢,唯獨那王家外面。只是幾個不太入流的人丁監視著,甚至還在王家外面睡覺,一點都沒上心。“
盛靜雪簡直不能接受,驚呼一聲說道:”這可是祖母看上的人了。祖母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,你是不是有哪裡看錯了”
林晴嵐擺擺手說道:“其中並無錯,其實王厚德此人初看是看不出來的。就算是目光再怎麼犀利,只不過見了幾次又如何能看清楚一個人內心。人心隔肚皮。最是難以看清的。”
頓了頓林晴嵐又嗤笑一聲說道:“何況這王厚德還是你父親舉薦的。那一中午只不過看了幾次。又被你父親的稱讚給迷惑了,所以才將佳姐姐給嫁給了他。”
林如海說道:“行了不用問了,八成就是這王厚德了。否則以如今官家的手段,又怎麼可能不派監軍?多半還是因為太子已經委派了王厚德。還有什麼監軍比在四人之中尋找一人出來更加容易的?往後對王厚德,你們都要保留點心機,有些事情不能說的,絕不能告訴王厚德,否則。行事不密,結局不利。”
幾人都是點頭應下,剛想說話。
葉國公和娉婷郡主就趕了過來。
丹朱連忙大聲的說到:“國公爺、郡主娘娘,你們都來啦?夫人正在裡面給姑爺把脈呢。”
林晴嵐使了個臉色,葉恆和陳宇澤又連忙躺下,恢復了之前昏迷不醒的樣子。
他們假裝受傷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,要不然的話這可是欺君大罪。
就算是剛立的功勞,人家也有藉口將他們治罪。
等葉國公和娉婷郡主進來,兩人都是有些臉色不太好看。
那臉上的擔憂都快要化成實質了,葉恆有些不忍,但也知道自己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,一旦外傳很可能就是好幾家都要被治罪的。
林晴嵐也連忙說道:“公公婆婆不用擔心恆哥,他只是因為中了毒,所以暫時沒有辦法清醒,等我配製的解藥進行幾次藥浴,他就能夠清醒過來了。”
對於林晴嵐的醫術,國公爺和娉婷郡主都是相信的,但對於自己的兒子受傷,他們該擔心的還是要擔心。
“一切就拜託你了,媳婦。”
林晴嵐也不拖延,這兩人受傷是真,雖然沒有傳出去那麼嚴重。
調配好了解藥,林晴嵐讓不語他們進去扶著照看一下,這藥浴還是需要實實在在的進行一次,要不然到時候傷了身體可就不好了。
此時宮裡,官家問到:“這件事情,可看的詳實?”
太子點頭:“我派去的人,還有國公府的密探都是這麼說的,兩人昏迷不醒,而且那陳宇澤還有著外傷,十分的嚴重,光是繃帶就換了好多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