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晚上被小桃扶著在躺椅上躺了一會兒,但休息的一點也不好。就像一個容易被吵醒的人,一會兒一會兒的就醒來。稍微有點風吹草動,眼神立刻張開,生怕陳宇澤那邊有什麼不好的訊息傳來。
安慰的一下子盛靜雪,盛如松和葉恆就離開了。
幾個女眷留下來,主要還是要照顧一下盛靜雪。
盛佳雪也在這邊,林晴嵐問道:“王厚德吃的藥還有嗎?最近情況如何?”
盛佳雪有些害羞,臉色都紅了,還是說道:“還好。不過身體怎麼樣還不知道,你知道他這個人……”
生育出了問題。是個男人,估計都會覺得不好意思,王厚德是不會去郎中的。
這不,王厚德吃藥吃了一段時間,但是還沒有去過,郎中那邊問過。
林晴嵐真是又氣又笑,這人難道還要讓她再去把脈不成?
不過用醫生的角度來看,其實病人是不分性別的,只是放到個人身上,這句話就是一句廢話。
特別是在這個古代社會,對男女大防看得那麼重。
每次林晴嵐把脈的時候,盛佳雪都要在場,而且還要有兩個以上的男人在。
反正葉恆是要在的,葉恆不在,林清雪是肯定不會給他把脈的。
林晴嵐點點頭說道:“那之後找個時間,你們過來茶縣。我給他把脈吧。”
當天下午,陳宇澤的高燒就退掉了,也睜開眼睛,清醒了過來。
林晴嵐和幾位郎中給他把了脈,都覺得他的傷勢差不多好了,毒也是初步的解除啦。
之後,林晴嵐將純淨心靈的製作辦法告訴了幾位郎中,幾位郎中,都是瞠目結舌,這樣製作的藥,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。不過玉清觀既然已經成功了,而且眼下有一個成功的案例,在這裡他們也沒有辦法。懷疑什麼?
事實就在眼前,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呢?
老郎中對著林晴嵐師的一拜,林晴嵐忙讓老說道:“老人家,你這真這是折煞我啦,要折我的壽了。”
吳老摸著鬍鬚搖搖頭說道:“我這可不是代自己向你道歉,而是代天下蒼生跟你道謝。這個藥雖然製作起來有些麻煩,但效果確實十分不錯的,很多以前不能治療的重傷,如今都有了效果。他們能夠存活下來,都要多虧了你和你師父。”
林晴嵐連忙推脫道:“都是我師父的功勞,和我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吳老卻不怎麼相信,這些日子來,他對林晴嵐的醫術還是很認可的。
之後留了幾位郎中在這裡等著,其他的人就先回去了。
陳宇澤的身體還算不錯的,他又有武功在身,只要清醒過來能夠吃飯,加上藥膳的效果,陳宇澤的身體也是一天天的好起來。
“不錯,你這身體已經恢復了差不多啦,毒素也都已經拔,之後就是靜養了。”
林晴嵐把脈之後,就下了決斷,對盛靜雪說道:“你也該放心啦,你這些天一直熬著,你這肚子裡的孩子,要不是我給你吃的保胎丸,早該掉了。”
說到孩子,陳宇陳宇澤和盛靜雪兩個人都是很擔心。不過既然林晴嵐說沒有事的,他們也就稍微放心下來啦。
林晴嵐也適時地提出了告辭:“我也該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