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過程很煎熬,林晴嵐看著盛靜雪,坐在一旁。臉色煞白,很是焦急。
但盛靜雪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安靜,不要讓自己焦急的=情緒影響到了別人,特別是林晴嵐的情緒。
林晴嵐此時不是她和她一起從小長大的嵐妹妹,而是為她的丈夫陳宇澤醫治的醫生和郎中。
林晴嵐握著她的手,也沒有過多的安慰。
林晴嵐只是用手緊緊的握住盛靜雪的手,傳遞自己的溫度。
她用這樣的方式來讓盛佳雪知道他並不是一個人,大家都在這裡,都陪著她,讓她不要擔心。
盛靜雪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血色,她還是很擔心。
看陳宇澤現在這個樣子,臉色鐵青。甚至還透出了一股紫色,這是中毒的跡象。
“來啦,藥來啦。”曉桃的聲音從外面傳出來,然後曉桃和櫻桃從外面走進來,手裡端著一個木托盤,上面是熱騰騰的湯藥。
盛靜雪連忙說道:“我來喂吧。”
她的手都有些發抖,這是極致的害怕和恐懼的表現,
她害怕陳宇澤死去,那麼她和她腹中的孩子,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依靠啦。
雖說還有孃家的存在,盛如松、林晴嵐也不會坐視不管。
可這些人就算是再好,那也是外人。
抵不過孩子的父親,她的丈夫。
林晴嵐很想說:“這鬼枯藤可是很珍貴的,她這些年簽到也只不過拿到了兩截。今天已經用出了一小截了。”
只是看到盛靜雪手抖,林晴嵐生怕她這一碗湯藥給打翻了,那這一節鬼枯藤就完全浪費了。
可林晴嵐張嘴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,因為她知道盛靜雪此時的心情如何,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拒絕一個擔心自己丈夫的女人。
此時盛靜雪的心裡是多麼的擔心啊,能給陳宇澤做那麼一點點事情,都能夠減輕她心中的擔心,林晴嵐第覺得這很值得。
就算是這一小節鬼枯藤都浪費了,也不要緊。
林晴嵐點點頭,櫻桃就把藥端給了盛靜雪。
盛靜雪的手有些抖,但她強制讓自己鎮靜下來,讓手保持不要晃動。
盛靜雪知道這一碗湯藥很珍貴,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,讓這一碗湯藥打翻了。那麼自己的丈夫想要治好,就有些麻煩了。”
盛靜雪先是將藥碗放在床頭,等了一會兒,等自己安靜下來,恢復鎮定,手也不抖了,這才端起藥碗,拿起勺子,勺了一勺湯藥放在自己嘴邊。
盛靜雪慢慢的吹著,似乎那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,她一點都不敢著急。等湯藥涼下來,盛靜雪這才慢慢的將湯藥放到陳宇澤的嘴邊。
“澤哥,吃藥了。“”
很簡單的五個字,一句話。
這似乎讓陳宇澤聽到了什麼,他喉嚨動了動,居然將這一口要給吞嚥了下去。
林晴嵐鬆了一口氣,她知道,這才是這裡面最難的。
陳宇澤受傷,中毒昏迷不醒。受傷反而相對來說比較容易醫治,只需要使用林晴嵐的上好金倉藥。
反而是這毒素,因為在體內,必須透過服藥的方式來治療。
可一個受傷,中毒昏迷的人,你如何能夠要求他主動吞嚥了。
這也是林晴嵐同意盛靜雪來喂藥的原因,夫妻之間總是有著一些情分的,那些外人喂藥,陳宇澤可能並不會感受到。
換了盛靜雪,他們一起經歷了好多的事情,彼此之間的感情也很深厚,如今果然就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