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以文抑武,對於武官的限制十分的大,文官們自以為自己學的道德思想,不敢輕易的挑起戰事。
本朝文官一直都是以天朝上國自居,覺得其他的地方都是蠻夷。滿口仁義道德,就連燕雲恐怕都升不起什麼心。
不思進取,故步自封,就是如今的儒家面臨的問題了。
林晴嵐知道這些,卻不能說出來。
就這樣,葉恆也沒有辦法,只能是暗中讓人去查查,另外這邊葉恆還是要帶著諸位農戶開始整改農田,他打算今年將農田全部整改權。
到明年就可以全部完成了。
葉恆這邊加班加點的在幹活,陳宇澤那邊卻是在大發雷霆。
到底連周老爺最後一面,陳宇澤都是沒有見到,這成為了陳宇澤心底最大的痛。
陳宇澤覺得當時應該帶著外祖父一起到三竹縣邊來上任的,可惜陳宇澤聽的麗孃的鬼話,將周老爺留下。
麗孃的那點手段,陳宇澤若是真的想要查,哪裡會真的查不出來麼?
盛靜雪看著自責的陳宇澤,端了一杯茶進來,講茶放在了桌子上,自己抱著陳宇澤,靠在陳宇澤的背上,慢慢的摩挲著、安慰道。
“不要自責了,外祖父若是知道你這樣也會不安的。外祖父早些年就該離去了。如今看到你成家立業,他也算是滿足的最後的期望。”
陳宇澤是一個非常強硬的男子漢,此刻卻哭得淚流滿面,對盛靜雪說道:“外祖父最想看到的是我的嫡子出生,如今我嫡子還沒有任何的訊息,他就已經撒手人寰了。帶著這個失望離世,我連他老人家最後一點期望都沒有做到,我太不孝了。”
盛靜雪只好抱著陳宇澤,這個事情,她也有問題,前兩年他和陳宇澤之間的矛隔閡並沒有被解決,所以他們並未圓房,如今他們的關係改善卻還是沒有懷上孩子,讓周老爺最後一個期望落空。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兩個人就這樣抱著,過了很久,外面有人說到:“少爺夫人該進些點心呢。姥爺雖然去了,你們也應該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啊。還有麗娘那邊該怎麼處理,也總要有個章程吧。”
陳宇澤擦了擦眼淚收拾了一下就出來了。
他還是那個青年,心裡雖然痛苦,但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做的,他是一家之主,必須要站出來。
盛靜雪苦笑,她端著那個茶杯,裡面的茶水已經徹底了涼了。
之後陳宇澤大概是要扶靈回揚州的,周老爺是揚州人,落葉歸根,死後肯定要葬入周家的祖墳的。
三竹縣那邊的情況就有些麻煩了,陳宇澤還要回去主持當地的農田整改以及民生的提高。
這一回揚州,一去一來,至少得要一個半月。
這還是走陸路,期間不能停歇太久,若是走水路,這個時間還得增加將近一半左右。
而且朝廷未必會給他這個時間,現在擅自離開陳州回到京城已經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,明日的朝堂上御史大概要風聞奏事了。
盛靜雪覺得自己應該給陳宇澤分擔一點。
她下定決心,當即就寫了一封信,又招來曉桃,說到:“曉桃,你立刻安排人將這些這樣封信加急送到茶縣,交給葉恆和嵐妹妹手裡,另外這封,交給我三哥哥,讓他們想想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