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船隻在某個地方停留,稍事歇息一下。
實在是林知禮這孩子,暈船。
這上吐下瀉的,什麼橘子皮,什麼話梅什麼的,都沒有用。
這要是生了病,和前身一樣,就這麼去了,那就糟糕了。
所以林晴嵐及時的讓人停船,就在附近休息一下。
看著林知禮那蒼白的臉色,林晴嵐對林如海道:“父親,要不然,咱們還是改走陸路吧。東西什麼的,就讓船隻繼續北上。咱們就拿了簡單的東西,買幾輛馬車,慢慢的北上就好。父親應該不趕時間吧?”
林如海微微搖頭,沉聲說道:“不行啊。官家雖然說讓我安心養病,但我十幾年未曾回京,不曾和官家彙報情況。雖是經常有密詔傳過去,但這種事情,總沒有親自彙報的好。若是在路上耽擱的太久了,也容易被官家記住。你要記得,不管官家如何仁慈,官家始終是個皇帝,伴君如伴虎吶!”
說著,林如海看到了眼前的林晴嵐,這是個女孩啊。
他給忘記了,下意識的就要傳授官場的經驗。
不過林晴嵐點點頭,簡在帝心,若是做的差了,那自然也會被皇帝記住的。
就在此時,旁邊樹林裡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。
林如海立刻就是警覺:“都回船上去。”
這個時候,只要回到船上,離開岸邊,就算是遇到了匪徒,對船上的人也沒辦法。
在水裡,人是遊不過船的。
這周圍也沒什麼小船之類的。
再說了,船上有著護衛,也不怕他們上來。
林如海多年為官,做的也是危險的事情,手裡有一隻夜梟隊伍。
這一次,也是隨行來了數人。
林晴嵐手裡,也有不少的護衛,精銳的程度,甚至不比夜梟要差。
特別是這些護衛手裡的那些鐵木棍,連刀兵砍在上面,都很難砍出痕跡來。
林如海之前看了,都是驚訝的很。
幾個護衛立刻就是下來,這一點,就可以看出對方的精銳程度了。
護著林如海幾人上了船,林晴嵐道:“你們去看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若是匪徒,就看情況,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隱隱的,看著像是一撥人在逃,一撥人在追殺。
前面逃跑的人裡,還有女眷在內。
林晴嵐覺得,應該是遇到了匪徒。
夜梟不會輕易的離去,林晴嵐是對張化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