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姨娘不靠譜,她要為自己著想。
那邊,雙瑞和甘棠都是祈禱:“三清道祖,請保佑我家老爺好起來。”
甘棠也明白了,待在林家,總比去別家好。
林如海又不貪花好色,她就沒有什麼危險。
當然也沒有爬上枝頭的機會。
而雙瑞的性格,待在府上,前途會比較好一些。
可如果林如海病逝,那就麻煩了。
林家的這處鹽院肯定是不能住了,林晴嵐還能留下多少財產和女使,可就難說了。
萬一到時候放人出去,她們也不知道去哪。
所以,還是祈禱老爺早點好起來比較好。
陳宇澤皺了皺眉:“怎麼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?可總覺得有些奇怪。”
周老爺催促了幾次他上門,但陳宇澤知道林晴嵐的脾氣,並沒有上門。
好在周老爺沒有什麼先斬後奏的想法,若是直接讓人上門了,那才是麻煩。
盛家也得到了訊息,龔夫人狠狠地說道:“該,也有這個下場?清高什麼?”
她雖然沒有動手,但也是丟了一回人的。
而且家裡女兒和陳宇澤的事情,人家壓根就不答應。
除非一頂轎子抬進門,做個妾侍。
可盛家大老爺怎麼可能答應自己的女兒去給人做妾?
就算是侯府也不行。
吵了幾次,這件事情,就不了了之了。
糜夫人卻起了心思:“娘,你說若是此時上門提親,說是沖喜,有沒有可能?”
盛大老太太看了一眼糜夫人:“收起你的心思,那嵐姐兒不是個被脅迫的性格。再說了,人就算是沒有林大人,也不是你能糟踐的。那丫頭有大本事呢。在東京城裡,連那王氏都吃了好幾次癟。”
說到王氏,盛大老太太深深地看了一眼糜夫人。
糜夫人被人戳破了心中的想法,也是有些羞赧,內心對盛大老太太也有些怨恨。
出門,盛程雪對糜夫人說道:“好歹嵐姐姐對咱家有恩,娘你何苦要和她為難?林大人病重,嵐姐姐肯定是擔心的,娘你就別添亂了。”
糜夫人狠狠地盯了一眼盛程雪:“你也是,和娘不是一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