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點點頭,可還是說道“畢竟是做父親的。前些年沒有關照她,現在想來,我這做父親的,多有失職。”
周先生“先生也是為了朝廷,不得已為之。再說了,先生不還是為了姑娘的名聲著想麼?”
林如海搖頭“父母之為子,則為之計深遠!我為黛玉也少謀,為晴嵐,就更加的少。這是不可推卻的事實。只希望往後還有機會!”
說著,他又開始咳嗽起來。
周先生關心的問道“先生,可是舊疾復發了?”
林如海點點頭,周先生連忙拿了一丸人參養榮丸出來,又給了一丸其他的藥。
吃了藥,林如海這咳嗽才算是壓住了。
但周先生還是很擔心。
這求來的藥丸,只能壓制病情,對於病情的恢復,卻沒有辦法。
東京城,葉國公府,葉恆站在書房的門口,看著頭頂的月亮。
“也不知道和嵐妹妹,是不是看到了同一個月亮?”
旁邊的不語關心的說道“公子,咱們還是早些歇息吧!科考也還有兩年多,不著急在這一日!”
實際上,不語知道葉恆在想什麼。
只是在不語想來,這個事情,大機率是不成的。
那嵐姑娘的身世家門不夠,達不到葉國公的門檻。
雖說那林如海是個文官,祖上也是列侯,可到底這爵位已經消減沒了。
未來恐怕也很難再恢復爵位!
本朝的爵位十分的清貴,除了宗室,其他人絕難封爵。
就算是宗室,也是代代消減,從開過到現在,太祖那一支,也有不少人已經消減了爵位,已經只是平民了。
倒是太宗這一支,倒是爵位頗多。
但沒有踏上那個位置,隨著時間推移,也絕對是消減的厲害。
葉國公承襲以來,也是因為一場戰事,才保住了國公的爵位。
然後又迎娶了娉婷縣主做填房,打的主意,就是要藉助娉婷縣主和官家以及聖後的關係,想著保持爵位。
但這個打算,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官家和聖後,不會因為私人的關係,就打破了本朝封爵的秩序。
葉恆嘆息一聲,看了一眼不語,道“也好,歇了吧。你也下去休息,我這裡不用你伺候!”
不語點頭,稍微收拾了一下,就下去了。
公子這裡,除了他一個小廝兼書童,其他伺候的人很少。
房裡連個姑娘都沒有,按道理,這個年紀了,也該收通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