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其他的,玄成道人並不擔心,也不計較。
皇后娘娘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,玄成道人將東西送到,就提出了告辭。
“娘娘,我的職責是守護師叔祖。東西已經送到,請容我退下。”
“慢來!”
皇后娘娘笑著,只是笑容裡,似乎帶來些什麼東西。
玄成道人沒看出來,也沒打算看。
他全程都是微微低著頭,沒有看向皇后娘娘!
畢竟男女有別,即使他是位出家人,也應該避諱一二。
皇后娘娘道:“這冬日裡,萬物不生,這草莓和桑椹倒是稀奇,還有這小白菜,玉清觀是如何打理的?宮裡花費頗多,也只得那麼些數量,不知玉清觀可願告知方法,也可解宮裡的燃眉之急!”
皇后娘娘說這話的時候,旁邊的女官臉色更是難看。
宮裡為何有燃眉之急?
往年裡,又不是不過冬了!
怎麼往年沒有?
還不是那楊妃!
她自然只敢想想,這件事情,事關官家的子嗣。連皇后娘娘都不敢明言,她又能如何?
玄成道人:“我亦不知!”
皇后娘娘疑惑,剛想發問,玄成道人就直接說道:“這些東西,乃是我師叔祖新收的小弟子,送給師叔祖做年禮的。師叔祖讓我送進宮,給官家和皇后娘娘享用一二。其他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玄成道人的話很直白,也沒什麼拐彎抹角。
皇后娘娘自然是知道的,也沒有什麼可怪罪的。
皇后娘娘來了興趣:“紫陽羽士新收了弟子?是哪家的子弟,居然能得紫陽羽士青睞?”
這位紫陽羽士可是人瑞了,如今已經是耄耋之年,可那身體卻還是身康體健,猶如三四十歲的壯年!
官家就很想要這樣的一幅身體,可惜一直不得法。
作為皇帝,又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修道的生涯中。
而且這件事情,還有內情。
紫陽羽士的身份很特殊,若是能得這位青睞,那人就可以藉助紫陽羽士的身份去做很多的時期。
即使不如此,東京城裡的很多勳貴人家,都要給幾分顏面。
玄成道人說道:“不是別家的,正是那林如海林大人家的庶女!”